若不是他的衣摆浸透了交融的气息,他看上去完全是和情爱割裂的。
反观乔渺呢?不着寸缕,正面跨坐在他腰际,还在吞没——乱七八糟的总是她。
大腿内有几个环状的红痕,乔渺难为情到爆,按着他的肩膀准备起来。
下一秒钟,腰间一紧。
烛光昏暗中,谢知絮的一双眼眸黑漆漆地注视着她,扣住她的腰,用力将她按在膝盖。
顾不上去思考她的好丈夫究竟对她做了什么,强烈的撕裂感就令她浑身发抖:“谢、谢知絮,好疼……”
空气中传来一丝清淡的血腥味。
谢知絮这才从剧烈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急急忙忙到了医院,一检查,轻度撕裂。
医生的神情淡淡的,似乎对这样的病例见怪不怪了,摘下手套嘱咐道:“再年轻,同房的次数和程度也需要节制。”
乔渺:“嗯……”
“告诉你老公,两周的时间不要再进行性生活了。”
“好。”
“身体要紧,有些东西能不尝试就不要尝试了。”
“……”
乔渺全程红着脸听完医生的医嘱。
一点忘不了,医生看见那些齿痕时,那微妙的眼神。
医生让她去交钱拿药,皱了皱眉:“你都这样了,你老公都没陪你来医院?”
乔渺忙解释:“他就在门口呢。”
发现她有点出血,谢知絮看上去比她还要痛苦,感觉魂儿都丢了。
怕医生再说点什么刺激到他,干脆让他在门口等着。
乔渺谢过医生走出诊室,男人好像一条随时待命的警犬,在阴暗的角落处猝然抬起了头,眼底流露出强烈的不安。
下楼、拿药,全是助手完成的,谢知絮直接将她抱到了车上。
乔渺看他这失魂落魄的样子,气消了大半,但打算给他长个记性,故意板起一张脸:“医生说了,得有一个月不能同房。”
谢知絮完全不作声,一副任打任骂的模样。
一缕黑色发丝垂下,遮住他的一只眸,尽显颓艳之感。
其实,隔着一张薄薄的门板,他都听见了,医生只说了两周。
但这次的意外也吓到了他,他什么都没说。
他已经恨不得将自己一遍一遍撕碎了。
怪他,还是没能很好掌控她能容纳的尺寸。
一不留神就……
他靠近她。
乔渺呼吸一滞:“怎、怎么了?”
出门太急,他没有换衣服,身上仍残留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温热的、强势地入侵着她的呼吸。
突然,男人朝她俯下身,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急促而灼热的气流不停冲撞着她:“对不起……”
他仿佛沾染了某种癫狂的癔症,呼吸时断时续,不停蹭着她也在不停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乔渺被他这好听的音色磨得耳根发痒,怀疑不打断他,能说到天荒地老。
“好了好了,下不为例就是了。”她轻拍他的背,其实早就原谅他了。
可此时谢知絮已经完全被恐惧吞噬。
——上个时空,他就犯过类似的错误,引起了不可逆转的严重后果。
他以为只要让她中了术,记不得过程,就能相安无事了。
可是他还是无法控制好尺寸。
伤了妻子,真是失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4章 6·逆鸢(7) “是你让我
回到庄园, 乔渺坐在床上,回想今晚发生的事情,心情略显复杂。
她的腰后靠着男人贴心塞好的枕头, 脸是男人清洗的, 脚是男人清洗的,身上的睡衣也是男人按住她一声不吭换好的。
几步路的距离, 他非要将她抱到床上。
一点点的撕裂伤而已, 真不至于这么大惊小怪, 何况医生已经上过药了, 她现在一点事情都没有。
从小到大,她为治病吃过的苦痛比这个还要严重得多。
可她的好丈夫似乎觉得分外严重……
见过自知做错事情的大型动物吗?
大概就像谢知絮现在这样——站在房间光线照不到的阴影之中,沉默安静, 看上去在自我反省, 视线却深深扎根在她身上。
她招招手,他就靠近一些。
帮她做完事, 他就又退回到角落里,继续盯着她。
这样下去,今晚她可别睡了。
乔渺无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