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
初期,想要和她更进一步亲密,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她却狠狠踹了他两次。

    唉,真愁人,结婚干嘛非得做/爱呢。

    她翻过来又翻过去。

    第二天,乔渺早早就醒了,看见她的丈夫像往常一样到点起床,洗漱,自始至终都是一副淡淡的表情。

    和往常的神情一样,她就很难分辨出是不是在生气。

    眼见他喝了一杯咖啡就准备去玄关,乔渺先一步走过去取下他要用的领带。

    谢知絮垂下眼,看她。

    “脸,不疼了吧?”她像个温柔的新婚妻子,踮起脚,帮他系领带,“身上呢,应该也没事了吧?”

    他没有出声,自上而下注视着她。

    乔渺忍不住带了些撒娇的味道:“还没消气呢?”

    他还是没反应。

    “那、那你说怎么……”

    他低头吮咬住了她的唇瓣。

    一番娴熟的侵略过后,才抿着泛起水光的唇移开。

    昨夜的经历好似留下了后遗症,乔渺一亲就有点腿软,幸好被他双手扣住了腰。

    他似乎被哄好了,抵着她的额头,问:“今天有什么打算?”

    乔渺心跳加速,脑袋晕乎乎地:“可能就在庄园里逛逛,或者去苏莓妈妈那里修一修挂饰。”

    “挂饰?”他稳住她的身体,转身去拿大衣。

    乔渺不得不佩服他,明明上一秒还在火热的缠吻,下一秒就能脸不红心不跳地问起日常。

    她点点头:“就是苏莓妈妈送给我们的那个挂饰,说是好运平安的意思,可惜我的在天台时莫名奇妙断了。”

    谢知絮穿戴完毕,正在整理领口,顿了一下:“当时你蹲下身,是去捡那枚挂饰?”

    她撇了撇嘴,点头。

    他若有所思看她一会儿,转身开门,没走两步,忽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地下室那边阴暗,你身体不好就别去那附近了——我下午没事,陪你一起去修挂饰。”

    她没多想,应得很快:“好。”

    出门还是不太放心,谢知絮又向庄园里的几人吩咐“别让太太靠近地下室”,然后,坐到车里。

    小心翼翼隐藏在他身上的那张脸缓缓蠕动到了掌心,五官立体起来,形成一颗精致诡异的人头。

    一双浓重的全黑色瞳仁看着他:“你觉得这样就能安全了吗?”

    他没说话,向它伸出一根手指。

    那颗头立即明白,张开尖利的鲨鱼牙,咬破了他的指腹。

    谢知絮面色如常将手指伸向窗外,就像弹烟灰一样,落了一滴血到地上。

    不一会儿,这滴血就变成了一小块白花花的肉,叫嚷着“渺渺”的名字,一溜烟钻进了草丛里,成为了他方便操控的监视器。

    “我听说那枚挂饰有好运的意思?”那颗头似笑非笑地,“难怪到你手里瞬间就断了,确实不适合你。”

    他斜睨了它一眼,启动车辆。

    谢知絮一走,乔渺明显觉得轻松了不少,吃过早餐她就去了打理精致的花园里。

    春天是她最喜欢的季节,万物复苏,连空气都充满了向上的生命力。无所事事闲逛了一会儿,走到了谢知絮亲手制作的秋千那里。

    乔渺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玩起秋千来,两脚蹬地,越摇越高。

    忽然,失重的感觉让她回忆起了坠楼的经历,心脏重重跳动,急忙停了下来。

    也就是这一顿,她感觉脚下一软,不知踩到了什么,吓了一跳。

    同时,她不太确定地听见了一声猫叫,立即弯下腰去检查。

    乔渺怕意外踩到了误闯到这里的小猫,赶紧在花园里寻找起来。

    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地下室的附近。

    漆黑的大门常年锁着,和浪漫的花园相比,这边的四周沉重而荒凉,割裂感很强。每次过来,她的脊背都莫名冒寒气。

    大铁门和地面接壤的地方严丝合缝,按理说不会有猫咪能偷钻进去,她犹豫着要不要离开,突然就听见背后响起扫地大叔的声音:“太太,先生嘱咐过,这边太阴凉了对您身体不好。”

    “……好,我这就走。”

    她跨过石桥,忍不住再回头看。

    可能是庄园设计的缘故,一天之内,不管太阳是在哪个角度,阳光都无法斜切进去,于是地下室那里就像一块遗忘之地,阴暗又荒凉。

    太像恐怖片里的地方了,乔渺忍不住想到。

    不过很快她就觉得自己多虑了,耸了下肩,走回阳光里。

    ……

    临近午饭,谢知絮回来,首先就在院子里神不知鬼不觉踩碎了已经成型为一颗头的“监视器”。

    虽然出现了些小插曲,但妻子没有靠近地下室,也没有任何生疑的迹象,这让他很安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