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0-396
悄悄被带到会客厅附近的阿狸哇的一声哭起来。

    乳母顺势一脸焦急地步出来,嚷嚷着公孙好像又起烧热了云云。

    吓得四位公主花容失色,连连道歉,说不该误会才生完孩子没多久的姐姐。

    回到左相府后,每个公主都把夫婿抓来骂一顿,责怪他们撺掇自己出头,险些把五姐得罪狠了。

    李由憋屈道:“安定公命人卡我的郡守之职,一个小女儿哭算什么?”

    六公主冷笑一声,“孩子不是你们男人生的,你们当然不心疼!二娘要是哭出个三长两短,亲姊妹结仇,不能杀我,你的郡守却是永远也别想了,呵!”

    李由锤了下席子,“那怎么办?公主能不能进宫……”求求秦皇父亲。

    六公主也在想这事儿,但她须得问清楚,夫家跟姐姐的矛盾到底是什么,冲突有多大。

    “父亲受陛下恩宠,才有李氏今日。父亲怎敢跟陛下作对?”李由脸色闪过一丝无奈。

    回味过来丈夫意思的六公主悚然一惊,“阿姊敢与陛下!?”

    “陛下以为安定公权势过大,兴陇西、平西羌、图月氏者尽是公之旧部,北地蒙王、代地白李、广阳栾、渔阳萧的姻亲、旧主也是安定公。我先前任职的陈县,半数县吏受过弘农院教导,道我陈县时政绩作假,除了安定公能为,谁会冒着得罪当朝左相的风险陷害我?右相不是能干人!又有乡间安定公祭祀屡禁不绝……”

    六公主一愣,“祭祀?我阿姊还活着呢!”

    李由恨铁不成钢地强调:“东南西北,四海之内,吏民皆祭一个活人,那这个活人算什么?”

    那是活圣人!

    六公主张目结舌,“咸阳、咸阳从来没听说这个呀。”

    李由苦笑:“从前咸阳乡里祭‘渭阳君’被抓过,后来改为祭祀骊山神罢了。公主产育时,不是拜过手持草药、草药有些似水稻的骊山神神像吗?您猜为什么那草药似水稻?”

    见公主妻子还是懵懂,李由提醒道:“安定公名讳为何?”

    六公主悚然!

    “为什么呀?为什么要祭她?”六公主难以置信,“这么多人……”

    李由真心地朝公府方向拱拱手,佩服道:“弘农院和妇幼医院活了几十上百万人呐,又有征战六国时,安定公不屠城,抚恤黔首,几百万人因此得活,救命之恩,岂能不祭?”

    六公主有些糊涂,“不屠城,不是王师应该做的吗?”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李由低声对六公主说,“安定公之前,没有哪个将军不纵士兵抢掠的,要不是安定公能喂饱士卒、未尝一败,她也做不成此道。从未败过啊!”

    李家要站在这样一位权臣、圣人的对立面,各方面的压力都拉满了。

    让李斯放松又为难的是,秦皇只是想稍稍辖制女儿,不是想搞死她,他只是不想看她的势力无休止地膨胀下去。

    至少把西海郡守换成一个无关人士行不行?

    陇西方面,朝廷不敢轻动,这块曾经的苦境在安定公考察、制定方案后,已经发展成帝国西部的明珠,无论在田租赋税方面,还是矿产资源、商道贸易、安置六国贫民等方面,陇西郡不容闪失。

    ……其实西海也很重要,那么大一个盐湖呢!

    就是……唉!知兵善战、善于内政、有当地威望还忠诚,不会想着反叛称王的西海郡守从哪里找?

    除了安定公推荐的刘季,其他人有各种明显的短板,临出发了,秦皇还在命两个丞相找人,秦皇还没死心。

    谁曾想呢,那边不声不响就掐了李由一把。

    疑似政绩造假,这对于秦皇来说是不可轻忽的大问题,尤其三川郡是黄河腹地,是产粮大郡,雒阳和荥阳都在三川郡呢!

    要是能力造假,秦皇顶多看在他是女婿的份上不砍他头,但前途是别想有了,回老家牵着小黄狗打猎去吧!

    六公主不禁气闷,“阿姊怎么这样!为了一个外人的位置,为了自己的势力,就陷害你!”

    李由没吭声,任六公主误会。

    其实李斯父子讨论过这件事,他们一致认为,是李斯为了拖住安定公的注意力、为谋局西部使用了焚书论之事激怒安定公。

    今天秦皇为二人调解时,安定公更是爆出惊人之言:“李斯私心过重,公心欠缺,不堪为帝国宰辅。”

    把李斯气得不轻,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顶着一张老脸委屈卖惨,让皇帝过意不去。

    深夜的安定公府。

    嬴秧捏了捏韩信的后颈肉,“别嘬了。搞得浑身上下都是印子。”

    一点情趣都没有,只有小狗完成任务的既视感。

    韩信摸着她涂了丹蔻的指甲,失落且遗憾:“你怎么不留长指甲,这样就可以把我抓出印子了。要是能留下伤疤就更好了!”

    “去去去。还伤疤!那成什么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