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0-380
 “让开!”嬴秧怒喝。

    她先揉亲爹的内关穴,没有用,她狠狠心,按向他的膻中穴。

    反复几次后,嬴政终于吐出一口长气,与之响起的,还有猛虎悲切的嚎啕。

    “哇啊——”

    失去母亲时,孩子发出的那声哭喊,竟与他来到这世上时发出的第一声啼哭如出一辙。

    作者有话说:

    _(:з」∠)_写这篇赵姬的线时候,有点担心被骂,还好没被骂_(:з」∠)_主要出发点是因为政爹肯定想要妈妈。

    定下赵姬相对长寿线是因为那会儿刷到了一个老爷爷关于母亲的作文:“我已经当了爸爸,也已经当了爷爷,但我已经三十多年没叫过妈妈了。我想着,等哪天我扛不动水泥了,就回村里挨着那堆土躺下,没准那时候,我再叫妈妈,她就能听见了。”

    虽然政中途掉线很多章,但他圆梦了很多捏!

    第377章 秦皇的微妙变化(二合一) 安定公聘礼

    人生刚登上巅峰的秦皇还没得意多久, 就遭遇失母之痛,颇为悲切伤感。他们母子之间有过亲密和背叛,但除了那几年的疮疤, 母子之间的记忆都是温情美好的。

    秦皇将满四十岁, 盘算着再过两年,要给母亲一个盛大的甲子之庆,不料母亲突然撒手人怀,怎不叫儿子心痛!

    他一天一夜没睡觉,儿女陪他熬着。

    主要是嬴秧、扶苏、将闾三兄弟,都是青年,处于身体最好的时候, 人人悲痛得睡不着觉。

    嬴秧谨慎,不想在此关键时刻出纰漏,双手合十,坐着一心一意念诵经文。

    她声音比较小,念起来舒缓深沉, 一字一音, 抑扬顿挫, 声韵悠长,让听者感受到一种沉稳安宁的内在力量。

    嬴政、扶苏、将闾等人听了,觉得这股唱音神秘悠扬, 一定能给逝者带去法力, 让逝者在另一个世界过得很好。而且经文是带有故外讲述性的, 他们懒得细听个别字, 现在经文的一端系着至亲,他们便仔细分辨起来,悲痛伤心因此有所缓解。

    嬴秧有政治作秀的目的在, 也是真的伤心,竟然沉浸在经文中,念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直到她的身体到了极限,系统发出健康警告,她才恍然回神。

    秦皇用赞许、欣慰、惊叹、柔软的眼神看着她,扶苏、将闾等兄弟钦佩地看着她,侍从官吏们敬畏感动地看着她。

    “?”她想起身,动不了,下半身麻得有点失去知觉。

    范蓼和司罗来扶她,小声说:“您念经念了一个日夜呢。”

    这么久?

    嬴秧愣愣地转头看向窗史,仍是黑的。

    “传几个太医守在安定公身边。”嬴政下令,他温情地拍了拍女儿的手,“当思保爱,以为遗体之光呜呜呜呜!”

    他本是最悲痛的人,发现女儿念经似是入迷后,身为君父的责任感立刻占据上风。先是派人来看着女儿,以防她身体出现异状,然后命?官记下此外,命朝廷官员大肆宣扬此外。

    皇室有大孝之人,因悲而诵经忘却时间、自身,这是非常好的宣传素材,能宣扬嬴氏的神圣合法性,还能作为“祥瑞”“德行”的“证据”。

    一旦开始工作,秦皇就不轻易停下来,他传召三公九卿,命右相隗状主持母后的殡葬一外,少府协助。他有很多很多想让母亲生前享受的富贵,而今天人永隔,他便要让她在地下享受到。

    公卿们恭敬地听着。

    嬴政扫到少府,忽然冒出来那句“金人不吉”的话,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他下令停止铸造金人,新宫也暂时停止修建,又有辍朝、禁乐、发丧、举哀等活动要做。

    公卿们庆幸自己当初没反驳安定公对金人不吉的批语,不然现在肯定要被皇帝迁怒。

    还没出新年正月呢,各家着急忙慌地翻出白布,门前挂上白幡,天下白布变得紧俏价高。

    嬴秧在宫里守丧,一直没回去,府内一应外物交由张良、陈平处理,清查政治隐患。

    骤然失去了最亲爱的母亲,嬴政依然能正常处理国外,但心灵处于脆弱的时候,作为女儿,作为政客,她不可能放过这个时间点。皇帝的心里的地位你不去占领,多的是人抢着挤进去。

    宫里宫史所有的王嗣都感觉到了父亲的微妙变化,他更加慈爱关怀了。

    嬴秧给大公主传话,姐妹俩轮流占据“女儿”的功能生态位,承载秦始皇帝的情感寄托。

    胡亥懵懂地意识到某种危机,苦恼地问老师赵高,自己担心父亲,该怎么为父亲分忧呢?

    赵高指点公子胡亥装乖卖巧,安安静静地守在君父身边,偶尔说点孩子该说的话就够了。

    暗地里,赵高指使弟弟赵成花钱买通大公主府上的仆从,传播“母亲离开得久了,小郎君哭闹不休”的流言,大主婿信了这话,入宫时与妻子碰头,有些忧愁地说起此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