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也不会相信,项目不会遭受来自六国的重大打击。
身份解决了,名义呢?
嬴政发现当伸手党很舒服,理直气壮地让女儿接着说。
[还不是老一套。]
“祭祀祈福。”
为国祈福,为长辈祈福,遇事不决就扯祈福。
这个借口真的很好用!
无论是不合常理的远行,还是在当地大兴土木、索要物资,都可以被这个名头遮掩过去。
嬴政微妙地想起亲妈的往事,眨眨眼,说:“可。”
“嗯?”
看着女儿竖起的两个小手掌,嬴政发出不解的声音。
“孩儿在梦中见到很多人在干大事前,会和亲友双手击掌,传递鼓励和支持的心情。”嬴秧期待地看着亲爹。
什么怪习俗?
嬴政心里嫌弃,大大的手掌已经伸了出去,不熟练地和女儿的小手掌对上。
“啊!”
嬴秧用小手掌怼了一下亲爹的大手掌,一边大叫,一边向后躺倒。
“阿父你怎么推我!”
嬴政:“????”
嬴政大为震惊。
这里有人乱碰瓷!
“阿父真过分!又欺负小孩!”嬴秧大声嚷嚷,“只要你帮我说服阿母、大母、曾祖王母,我就小人有大量,原谅你啦!”
人无语到极致真的会笑,嬴政扶着额头,从牙缝挤出一个字:“滚!”
“多谢阿父为我分忧!”嬴秧麻利翻身,由躺改跪,特别丝滑地嗑头,“孩儿不打扰您,这就告退!”
“你给我回来!”嬴政吓得暴喝一声。
嬴秧假装耳朵聋了听不到,飞速爬着后退。
“嗬。”嬴政发出一声响亮的冷笑,吩咐左右,“把她给我抓回来!”
两个身材高壮的宦官彼此苦笑对视一眼,一边小声对嬴秧告罪求饶,一边捉住她的腋下,把她利索抱回秦王面前。
让父女“重归于好”后,近侍们很有眼色地走远了。
接下来话不是他们该听的。
“阿父,孩儿兢兢业业为您、为秦国办差,天天忙得一口水都喝不上,瘦得衣服都不合身了!您不能这样对我啊!”嬴秧抱着双手,可怜兮兮地向亲爹哭诉。
“笑话!”嬴政大感荒谬,“寡人肩挑宗庙社稷,会比你清闲吗?身边的人伺候不好,你就换人!别想让寡人替你挨骂!”
嬴秧像跳新疆舞一样摇晃脑袋,“阿父此言谬矣!您是秦王!哪会挨骂?换我去说这事儿,怕是要被关起来修养身心噢……”
嬴政:“……………”
“。”嬴秧歪着头,一脸‘比如你之前就像这么对我’的表情看着亲爹。
想到母亲的泪眼和尖叫,坚毅如秦王也不禁为之发怵。
但他想到之前已经和母后暗示通气过,所以……
嬴政按了按鬓角,“美人那里,由我去说。母太后处,不论你用什么办法,撒泼打滚也好,纠缠弄神也罢,你自己搞定。”
“……成交。”
嬴秧教亲爹握手。
她整只爪子都被亲爹盖住,嬴政谨慎地轻轻摇动。
双方就“我搞定你妈,你搞定我妈”这件事,达成深度共识,并在既定出发日期前顺利完成说服工作。
可喜可贺~
作者有话说:
要开新地图咧,搓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