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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阿母她们会更加难受、惊恐,一想到这点,我也没那么高兴了。”

    想了想,秦王叫人抱进来一个木盒。

    木盒打开,里面是一些帛书和竹简。

    秦王示意女儿看文字,道:“这些是从夏氏牵涉谋逆的证据。”

    读了几个月书,嬴秧对篆字的认识已有很大进步,但阅读文邹邹的贵族信件,还是用诗句作为密谋的信件,对于她来说有些超纲。

    “你都看懂了?”

    发现女儿翻阅速度特别快,秦王很惊讶,女儿以前的半文盲状态是装的?

    “没。”嬴秧头也不抬地答道,她的眼睛正在快速扫描文字,录入大脑和系统,“我又不是法官狱吏,不用仔细查看啊。”

    嬴政:“??”

    “那你在做什么?”

    淡淡的心累和无语撞入嬴政心怀,他久违地感到轻松的郁闷。

    读完所有信件,嬴秧将信件分类放好,从腰间小书包掏出铅笔和柳木版欻欻写下几个名字,然后把柳木版转过来给亲爹看。

    “我在信件上的印章名字。”

    “没有少阳君的名字。”嬴秧开心地说道,“毋字辈印里没有我外翁,辶字辈没有两个舅舅。”

    这对她、对她阿母来说就够了。

    自家麻烦解决,嬴秧才有空闲关心阿姨那边。

    说到长阳君府的牵扯,秦王冷笑两声,神色轻蔑而鄙夷,还有一点终于可以报仇的愉悦微笑。

    [有点变态了。]

    嬴政:“???”

    “哎哟!”

    秦王从心地给了女儿脑袋一下。

    嬴秧捂着额头,眼泪汪汪地控诉道:“阿父!为啥打我?要是不能问,你就直说嘛!”

    “还是你从故夏太后那得赠遗产闹的,”秦王一本正经地说起嬴秧不知道的事,“你阿姨的父祖未有牵扯,倒是你姑祖的丈夫,积极参与呐。”

    “谁……噢!”嬴秧想起来亲爹说的是谁了。

    夏太后的大女婿,一个糊里糊涂的家伙,试图请嬴秧往长阳君府,去他院子里做客。

    莫名其妙的邀请,嬴秧听到的第一时间就拒绝了。

    嬴政笑起来,“他还为此找寡人告过状呢!”

    当时嬴政都愣了,你没事吧?在寡人面前说我最宠爱的女儿不懂事,不尊重长辈?尊重谁?你这个气死我姑姑,不好好维护我姑姑祭祀的“长辈”吗?

    嬴政摸不着头脑,训了傻逼姑父一顿,罚了他的俸禄,让他回家反省。

    “就是可怜了姑祖母的孩子们……”

    嬴政惊讶又柔软地看了女儿一眼,微微的笑意和暖意自嘴角弥漫至眼角。

    这话该他感叹的,他才是见过姑姑和姑姑孩子的人。

    嬴秧已经知道这个时代父母犯罪对子女影响有多深,尤其是父亲父系犯罪,真的能让子孙们无法翻身,不可能出现古偶里那种“父母有罪,子女还能当大官、嫁高门”的情况。

    哦不对,在七国统一之前还是可能的,出国混就行。

    问题是,在秦国好歹还有亲戚照拂开恩的可能,毕竟是公主之子女,去外国就关系贬值了。

    “摊上这么个爹……”嬴秧摇了摇头。

    嬴政淡淡道:“若是好儿郎,上战场证明便是。”

    对哈!奴隶都能靠军功爵脱籍上岸,没道理公主子不行。

    看在姑姑的血脉份上,秦王只会杀掉姑父与其长子,留下姑姑生的幼子为她供奉血食。

    接连收到好消息,嬴秧彻底放下心来,她很想回去当面安慰亲妈,可惜亲爹不允许。

    亲爹跟犯了焦虑症似的,天天都要把她拎到面前看着,一刻不离,嬴秧无聊得乱叫乱画,他也不管,任她去。

    来往的重臣为此感到诧异。

    在嬴秧不知道的情况下,她的受宠为她的外家带去许多帮助,关在咸阳狱中的夏毋急一家和夏夫人父母一家受到最好对待,惹来其余夏家人的羡慕,两家人并不独享公主下属送来的衣食和银钱,努力帮助狱中的兄弟姐妹。

    在夏氏众人绝望挣扎地过了两个月,不断有夏氏人倒下病死后,前线终于传来好消息——

    公子嫪平叛成功,长安君,哦不,庶人成蟜战败,生死不知。

    虽然结果不算完美,但胜利的喜悦无法被掩盖。

    从上至下,秦国都很高兴。

    公子嫪回咸阳之后,赵太后立即下诏封其为长信侯,以太行山之南,名为山阳的土地为其封邑。

    文信侯、丞相吕不韦为此警铃大作。

    长信侯带回来一个箱子呈给赵太后,赵太后看了几眼便觉头晕,生完末子后,她身体变差许多,精神大不如前。赵太后挥挥手,让长信侯带着她的印玺,自行处理。

    新鲜出炉的长信侯抑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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