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吧,朕给你的生辰礼。往后京郊大营就交给你管了。”
萧昕有些动容,“父皇……”
“你是个好的,朕知道,安心拿着吧。”
萧昕当了将近一年的太子将近,虽天幕上每次都在讲她如何知人善任,拥有怎样的猛将,治国理政的才能如何厉害等,众人又对她又是如何畏惧尊重……
但在天幕下,萧昕手里是没有兵权的。
她在朝堂里的一切优势和威望,靠的都是自身的影响力和怀宁帝的支持。
如今怀宁帝给了她兵权,补全了她的短板,她往后行事就更有底气了。
“谢父皇!”
怀宁帝见她高兴的样子,他也高兴,“过了生辰你就十八岁了,你准备什么时候成亲?”
萧昕:这话题是不是转得太快了一点?
简直没有一点防备。
“父皇也太心急了些,儿臣还未定亲,如何就能成亲了?”
“你与那姚廷潮每日走得那么近,你们还没有谈好?难不成你是在等朕赐婚?”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3章 经验老道 臣告退。
萧昕解释了姚廷潮每日去东宫溜海东青的事情, 道:“并不是父皇想的那样。”
怀宁帝看她,探究似的,“你真对姚廷潮没感觉?”
萧昕移开视线,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也会有点念头,“也……有一点。”
“那你在等什么?”
“啊?”萧昕没听明白怀宁帝的意思。
“你今年十八岁,已经不小了。在你这个年纪,朕已经生了老大了。”
萧昕:“……”
萧昕听了怀宁帝说了许久催生催婚的话,回到东宫后,脑袋有点混乱。
“姚将军今日可有过来?”
翁大年看了眼天色,道:“姚将军约莫快带阿青回来了。”
“他回来后,你让他来见我。”
以往,姚廷潮带海东青回到东宫之后, 通常都是直接出宫回家。
今日听到太子召见他的时候, 姚廷潮有些意外, 他跟传话的小太监打听,“太子可有说寻我何时?”
小太监摇头, “姚将军去了便知。”
东宫, 书房。
姚廷潮见礼后就一直站着,太子没说话,就那样看着、打量着他许久。
异样的气氛让姚廷潮心怦怦跳得极快, 复杂的情绪充盈在胸腔, 说不清楚紧张还是恐惧, 他有些忍受不了这样的沉默。
他试探着,“殿下?”
萧昕问他, “姚将军觉得我如何?”
“殿下自然是极好的。”
“哪里好?”
“哪里都好。”
“敷衍人的话就是这样说的。”
姚廷潮急忙解释,“我没有敷衍殿下。臣说的都是心里话,在臣心里, 殿下怎么样都是极好的,不管殿下怎么样,我都喜欢。”
后面这一句,他的声音很低,但还是被萧昕听到了。
姚廷潮说完这话本就有些脸热,听见萧昕的笑声,他浑身更燥热了。
额上的汗水如豆大的雨,从他额角滑落下来,姚廷潮觉得自己有些口渴了,正想问殿下讨杯茶水喝,就听见殿下吩咐翁大年,“大年,你带姚将军过去吧。”
翁大年从门外进来,“姚将军,跟奴才过来吧。”
姚廷潮茫然地跟着翁大年离开,走出书房他才觉得呼吸畅快了些,身上没那么热了,“大监我们是要去哪?”
翁大年笑道:“咱家还没恭喜姚将军呢,恭喜姚将军,今夜过后便有享不尽的荣华了。”
“什么?”姚廷潮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大监的意思是?”
翁大年笑笑不说话,引他进了一间已经布置好洗浴的房间,“姚将军,新衣裳都在架子上,奴才在门外等您。”
泡在热水里的姚廷潮此时还觉得跟做梦一样,平日里他洗澡是很快的,今日却洗了有一刻多钟才从浴桶里出来。
去往太子寝殿的路上,翁大年问姚廷潮对男女之事有几分了解。
“看过一些小册子。”姚廷潮耳根红透了,还好有夜色遮掩,才没让他出丑。
翁大年没再说什么,到太子寝殿门前,翁大年推开门,请他进去。
姚廷潮察觉到房门在自己进屋后就关上了,初冬的屋内还没烧火炕,到处透着一股凛冽的凉意,姚廷潮却热得有些微汗。
他往里面走,见太子穿着常服在桌案后面看书,听到动静抬头看他,“来了?”
姚廷潮僵在原地,眼见太子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他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