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昕让他继续盯着,她则静心下来继续练武,可事与愿违,隔壁吵架的声音实在太大了,就算她不故意去听,那话也一句一句飘进她耳朵里。
萧昕索性不练了,坐在凳子上,听起墙角。】
天幕下。
百姓们乐呵道:“我看到太子寻凳子坐,就知道她想听墙角了哈哈。”
“太子此举跟咱们普通百姓没什么区别嘞,我家里的人听到隔壁有动静,也是立马就去听墙角。”
“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喜欢太子了,太子虽身份贵重,是真龙血脉,但她极其平易近人,尤其是每次看到她做好事的时候,就觉得她好像是我认识了很久的朋友一样。”
皇宫。
何锦有问小太监,“这些大人们笑什么?”
小太监也笑,“觉得太子殿下有趣吧。”
何锦有深吸一口气,早知道不留下看什么天幕了,他们看不到就算,还被满朝文武的反应吸引,抓心挠肺的,好奇得不行。
天幕上。
【隔壁小院。
宋玉淳搀扶着母亲往廊庑里的条凳坐下,而后站直看向对面那群人,道:“二叔、三叔,我爹刚去世不足百日,你们就如此做法逼迫我们孤儿寡母,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你们二房三房如今置办的产业,身上的穿戴,有哪些不是用我爹赚回来的银子买的?
爹还在时便说要将家业传给我,你们当时也在场做了见证的。这才多久,你们就露出真面目了?算盘打得这般好,以为把自家儿子过继给我娘,就能继承我家的家业了?那是不可能的,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
宋家的家业,宋家的继承人,只能是我宋玉淳。”
宋玉淳如今刚这般直言不讳,便是做了与他们撕破脸皮的准备。
宋玉淳的二叔宋常本道:“玉淳,你何苦来哉。你是个女娘,早晚要嫁人的,你嫁了人难道要把宋家的家业带过去吗?
这宋家家业是我大哥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我可不能看着自家侄女误入歧途,还无动于衷啊。
我们想让你娘过继个儿子,也是为了你们娘俩着想,好说歹说,你怎么就不信呢?”
说完宋玉淳,宋常本又说宋母,“还有大嫂,叔不言嫂之过,但你比玉淳活了这么些年,玉淳不懂的道理,你肯定是懂的,你为何不同意啊?”
宋母还在低声啜泣,闻言哭得更大声了。
另一边院子。
翁大年冷冷评价道:“这户人的族人好不要脸,分明是想霸占人家母女俩的东西,竟把话说得如此堂皇,当谁是傻子不成。”
萧昕道:“强盗嘛,肯定不会觉得自己是强盗,反而觉得自己是替天行道呢。”】
天幕下。
江苏府,府城,宋家小院。
宋记商行的话事人宋常午已经病入膏肓,当天幕说到他们宋家人时,宋玉淳母女安排人把宋常午抬到院中观看天幕。
宋常午被天幕上二弟和三弟逼迫妻女的那一幕刺激到,很是激烈的咳嗽了一阵。
宋玉淳忧心忡忡,不知自己让爹爹出来看天幕的做法对不对,见状,一边顺着她爹的后背,一边说:“爹爹,要不咱们进屋吧,不看了。”
宋常午微微摆手,“无妨。”他倒要看看他那二弟和三弟能做到什么地步。
宋二叔和宋三叔刚在天幕上看到事关宋家的那一幕,就匆匆赶过来大房,谁知还是慢了一步。
宋三叔狠狠瞪了宋玉淳一眼,肯定是她安排的。
宋三叔以为自己的动作很隐晦,谁知这一幕被宋常午看在眼里,宋常午沉疴的声音嘶哑着,“老三,我还没死呢。”
宋三叔连忙垂下脑袋,认错,“大哥,我开玩笑呢。”
随着两人的说话声,宋家二房和三房的人齐齐聚在了大房,乌泱泱的一大片人。
宋玉淳看了众人一眼,坐在她爹身边,紧紧握着她爹的手。
天幕上。
【宋玉淳大声道:“我不嫁人。”
宋二叔和宋三叔同时急了,“你怎么能不嫁人,你不嫁人,别人以为我们家的女娘有什么难言之隐呢,你别害了你的姐妹们。”
宋玉淳冷笑道:“我不嫁人,不代表我不能招赘婿。”
宋三叔道:“你知道愿意当赘婿的都是些什么男人吗?你竟然想招赘婿,招来的赘婿能跟你一条心才怪,我不同意。”
宋玉淳道:“三叔,我爹虽去世了,但我娘还在呢。我的婚事轮不到你说同不同意。”
宋三叔气极,“你……我是你三叔,我还能害你不成。”
宋玉淳笑笑,不语。】
天幕下。
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