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
【从古至今的人民都是爱追赶潮流的,百官先是在太和殿看到了祖祖新换的装饰,觉着有几分古朴之意,就遣人去看看哪里有卖的,谁知找了几日都没找到售卖的铺子。
后来有机灵的小厮打听到这新鲜物是从官学里出来的,百官正琢磨着怎么拥有圣上同款呢,没过多久,就收到了祖祖送给他们的草编套装。
这一下,不得了。
草编套装直接风靡京城。
五品以下的官员见着上官有,圣上有,勋贵有,他们也想要拥有。
这可不是简单的草编物件,这是身份的象征,是体面,是无上的荣耀。】
天幕下。
皇宫。
满朝文武坐得更直溜了,殊遇,划分阶级地位的殊荣。
心情有些暗爽啊!
皇城之外。
五品以下的官员里,脑子灵活的已经在琢磨怎么先人一步拿到这代表地位、体面的草编套装了。
【彼时的大昭,什么人的钱最好挣,你们知道吗?
当官的、勋贵的、世族门阀的,他们的钱最好挣。因为他们有钱,有消费力。
原本祖祖打算把草编卖往外邦狠赚白银,没想到用草编赚到的第一笔钱,来自世族门阀及官员权贵。对此,祖祖的态度是如何呢?
当然是,非常满意啦!
哈哈,因草编套装大受追捧,一举带动了京城附近数千户家庭的年度收入增长。
百姓挣钱了,愿意消费了,经济流动起来了,国库丰盈了,能为百姓做的事更多了,百姓的生活向着越来越好的方向发展。
祖祖是最高兴、最开心的人了!】
天幕下。
百姓们感激道:“太子殿下真好嘞,干啥都想着我们。”
“是啊,你们是不知道,我们现在村里人人家里都给太子殿下立了长生牌位嘞,每日都上香替她祈福呢,这样好的人,得活得久些才行呢。”
“那是肯定的,将来太子当了皇帝,就是万岁了。”
天幕上。
【原定于明昭九年十一月第二次出海贸易的计划,因为草编套装广受大昭百姓的追捧,导致用于出海贸易的货量不够,搁置到大昭十年?月,官船终于再次启动远航。
自从,大昭海贸进入正轨。
祖祖打下的这份基业,不仅让大昭国库连年富足有余,还为后代萧家子孙奠定了坚实的物质基础。章闲帝狂修宫殿花园,南树北植,每日耗银数千两养护花草;章惑帝骄奢淫逸爱好美人,最后死在美人怀里,靠的都是祖上积德。
而积下这德的,正是祖祖。】
天幕下。
皇宫。
怀宁帝怒了,不敢相信后世子孙里还有这样不着调的。
萧昕的优秀让他觉得,大昭将来的皇帝肯定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但天幕这话,无疑是打他脸了。
【等等,你们千万别误会这是祖祖基因太好,传到后代,导致的均值回归。
这些败坏祖宗基业的都不是祖祖的血脉。】
满朝文武:哈?
难道太子没有留下血脉?
先前天幕不是说太子跟姚廷潮关系亲密吗,两人竟没生个一儿半女?
怀宁帝也看向萧昕,心头惴惴,难道老五之前说的有心无力是真的?她身为女子竟也不能生子?
想到这个可能性,怀宁帝脑袋嗡嗡的。
伺候在一旁的杜仲见怀宁帝手忍不住颤抖,关怀道:“陛下,可是龙体欠安?”
怀宁帝冷静下来,“无事。”
太医说了老五身体康健,她定不会子嗣艰难。没错,是这样,天幕还没说完呢,他不能先入为主。
怀宁帝这样劝着自己,但视线忍不住往萧昕那边看。
满朝文武也在看她,他们觉得偷瞄得很隐晦,但在当事人萧昕看来,他们目光灼灼,看得实在过于明显了。
萧昕轻咳了一声,满朝文武随即转开视线,看向天幕,速度快得好像从没偷瞄过她一样。
萧昕:……
【祖祖和姚廷潮成婚后,生了一儿一女,后她儿女又传了?代。
从祖祖开始往后的四代皇帝,跟祖祖的血缘关系都很深。】
天幕下。
皇宫。
怀宁帝释怀了,老五能生就好,能生就好,将来大昭有后了,哈哈。
满朝文武也松了一口气,好啊,太子之后还是太子的血脉当皇帝,他们有生之年只要兢兢业业干活就稳了,子孙后代也能稳稳的。
至于四代以后的子孙,都快出五服了,也轮不到他们操心了。
【为何祖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