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下。
景德镇官窑。
所有的作画师傅脸都黑成墨水了。
“胡闹!”
“荒唐,怎能如此荒唐!”
“哪有让女子过来瓷器官窑做活的,不成不成。”
而在景德镇官窑的天下各处,却是另一番场景。
几乎所有的女子听到太子要办学堂,而这个学堂还只招收女子的时候,她们狠狠心动了。
不知太子殿下要建的这个工坊学堂是个什么章程?
阿婆主怎么不说快些呢?
许多女子们都急切起来,从坐着,变成站起来,来回踱步。
天幕上。
【安乐惊诧于萧昕的大胆,又自卑于自己的过去,她是有凶案在身的人,踟躇道:“我……我行吗?”
萧昕一听就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劝道:“二姐姐如此才学,有何不行。你曾经做错事,但也得了惩罚,这事就过去了。
你不要总在意别人的眼光,生活是自己过的,只要你自己愿意,别人的意见和眼光都妨碍不了你什么,他们又不供你吃不供你喝的。”
五年禁足,让安乐过怕了无聊孤苦的日子,她也想找点事做,唯一的担忧被萧昕三言两句击碎了,她便有了些信心。
是啊,她为何一直要活在别人的目光里呢。她当初敢放那一把火,不正是突破了桎梏吗!她为何还要踟躇?!
安乐答应后,萧昕给她安排了很多事情,单是学堂选址和招生这两样,就把她忙得没时间悲秋怀春,两眼一睁就是干。
学堂选址倒是好办,只是招生这一项,却把安乐郡主难住了。
无他,实在是她邀的那些女子,皆是身份高贵的大家闺秀,对这件事都不大感兴趣。】
杨府。
杨淑瑛看着天幕的眼睛光亮得惊人,暗暗想着,若是安乐郡主来找她的话,她定义不容辞。
也不知如今太子殿下还有没有这个办学堂的想法,若是有她是一定要去的。
【安乐去找萧昕把招生遇阻的事说给他听,萧昕道:“这倒是我疏忽了,忘记同你说仔细,咱们这个学堂不招那样的大家闺秀,她们跟我们要招的人,不是一路人。
这个学堂的学生,我想先招些家庭困难日子过不下去或有野心出来做活赚钱的女子,不拘是已婚妇人,还是未婚女子都行。
二姐姐找的那些大家闺秀,每月的月银不知几何,怎么会看上我给的这三瓜两枣。”
安乐嗔他道:“你能想到为女子挣一条出路,已比许多男子强百千倍了。她们呐,”指的是她找的那些大家闺秀,“更想寻个前程似锦的夫婿,好在家当个威风的主母。也是我想差了,你放心,这次我定把事情办好。”】
天幕下。
许多女子的心都热起来了,先前她们心里隐隐有些期望,如今期望成真,一下就有了念想。
也不知这个工坊学堂其他的招生要求是怎么样的?
她们去了能不能被选上呢?
相比较女子们内心充满欢喜和期待,官窑那边的老师傅就有些愁闷了,干他们这行是越老越吃香,若是太子真搞出用临摹往瓷器上作画……
他们这些人还有出路吗?
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这次,安乐郡主很快招齐了第一批学生,共十人,其中已婚妇人仅三名,其余七人皆是未婚姑娘。而一批只招十人,也是安乐郡主评估后认为自己能带得过来的人数。】
天幕下。
许多女子哀叹道:“啊,竟然只招十人吗,这般少。”
“那我们这些没住在京城附近是不是就没有希望了?边陲小镇果然啥都不好,还是京城好。”
“好可惜,我还想去试试呢,只招十人,我肯定选不上了。”
“……”
【学堂正式开学那一日,萧昕过去同她们说些话。
见到萧昕,一个金尊玉贵且还英俊不凡的王爷,已婚妇人还好,局促脸红过后就恢复正常了,未婚女子们却紧张得都不知道手要往哪里放。
从没见过像这样‘如天神一般’的男子,她们都红了脸。】
天幕下。
有男人见状破口大骂,“不成体统,不成体统,女子怎可抛头露面见外男,不知羞耻。”
旁边的人听得皱起眉头,“你胡咧咧什么,太子是女子,你昏头了。”
男人顿时反应过来,又骂:“违反朝纲,不尊礼法,阴阳不调,错了,都错了,怎能让一个女人当太子呢,这天下、这皇室没男人了吗?!”
“呸,你个遭心肝的畜生玩意。你娘不是女的啊,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