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延被天降大饼砸得有些昏呼呼的,这么轻易就得了好处,他不免多想了一点,问道:“王爷可是有什么吩咐?”
萧昕笑道:“吩咐也是有的!下次倭寇再来,必要杀得一个不留!”】
姜观等墨家匠人此时也在观看天幕,虽然太子早已跟他们说明了为何要建造新官船的重要性,但此时,在见到天幕上许多百姓的惨状时,他觉得此事更紧迫了。
姜观跟身旁的孙子及前段时间过来投靠太子的师兄弟说,“设计新官船的事情,我们还是得再加加紧,太子如此仁德,我们不能拖后腿。”
众人齐齐应了。
天幕上。
【郑延听出了萧昕话里对倭寇的厌恶和痛恨,顿时对他的感官好了不少,“王爷大义,下官敬佩。”
萧昕道:“即是我大昭百姓,我等便应该护其安全。这些年,郑指挥使做得很好,百姓都很感激你。”
郑延忙道不敢,“皆是皇上圣明,王爷仁德,下官才有此机会施展。”
两人又说了些话,萧昕留下一些银子,便带人走了。
如这般从被往南,祖祖在外头待了半年多,走访了四个沿海卫所,看到了遭遇倭寇屠害的村子的惨状;看到了有些卫所将领在其位不谋其政,甚至与虎谋皮,跟着倭寇合作坑害百姓;也在遇到倭寇来袭时,提刀就战,斩杀倭寇近百人!】
天幕下。
沿海百姓兴奋得拍手叫好,“吴王殿下好样的!”
“等下次倭寇再来,我定要向吴王殿下一样,把他们都杀了!”
“太好了,有吴王,我们有救了!”
更有人捏着手指放在嘴里,吹哨响,欢呼。
【祖祖离京时,带了满满几车的银子走,回京时,银子没了,带回了几车土特产。
怀宁帝得知他回到京城了,便把他召进宫里去。
萧昕行了礼拜见,怀宁帝也没让他起来,冷哼道:“倒是知道回来了。”
萧昕抬起头就笑,“父皇这是想儿臣了,父皇若是早说,儿臣不管跑多远,一定第一时间回京来见父皇,以免父皇苦想。”
“长了一张巧嘴,”怀宁帝点了点他,让他起来,“这次南下把银子都花完了?”
萧昕道:“给天津卫、威海卫、金山卫和镇海卫都安排了几艘官船,又帮他们添了些军粮。镇海卫用的海船最好,儿臣上船去看了,能远航千里。
将来要打倭寇,就用他们的海船出征,必定能把倭寇打得全族覆灭!”
怀宁帝听出萧昕语气里的狠意,当他是为百姓不平,心里攒着气,便道:“倭寇之祸从前朝便有,你已尽力,便让水师去折腾,只要他们不再抢掠残害我大昭百姓便罢了。”
萧昕不满道,“父皇忒仁善了。”
怀宁帝皱眉瞪眼,道:“打倭寇你当不用银子啊,虽然边境互市收了一些税,但若是要打战,还是不够的。”
萧昕还是不死心,问他:“若是倭寇那边有银山呢?父皇打吗?”
“你如何知道那边有银山?”
“听说的。”
“当真?”
“当真。”
怀宁帝思索半响,“此事再议吧。”
萧昕:“……”
她毫不意外怀宁帝的答案。】
天幕下。
皇宫。
原本因为国库借钱一事还跪着的百官,闻言跪不住了,尤其是户部尚书,第一个发言,“陛下,臣请出征倭寇!”
倭寇那边有银山啊,国库再怎么紧着用钱,凑一凑去打一战,回来不就有钱了。
首辅素来是最能洞猜怀宁帝的心思的,便道:“倭寇残暴不仁,自太.祖时便在我大昭沿海多有抢掠,近些年更是得寸进尺,残害我大昭百姓数十万,此等贼子,应当诛之。”
其他官员也回过味来了,纷纷附和,请求出征攻打倭寇。
怀宁帝沉吟着,也没回答他们,垂着脸看着就不太高兴的样子。
萧昕也道:“父皇,犯我大昭者,虽远必诛!”
“犯我大昭者,虽远必诛!”
武官们齐声的请奏,震得宣政殿内都荡起回响。
刚才看到天幕上那些倭寇打杀大昭百姓的场景,他们就气得把拳头捏得咔咔响,此时更是恨不得立马就领兵打过去。
怀宁帝道:“大昭百姓被残害,朕心里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要难受,但出兵倭寇非一时义气,此事需从长计议,待天幕结束后再行商讨。”
满朝文武:“臣等领旨”
【在怀宁帝执政期间,祖祖做了不少努力,却也没能说动怀宁帝出征倭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