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去练箭术。
劳副千户见他一副要住在靶场的模样,忙拦住他问,“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消息?”
姚廷潮:“什么?”
劳副千户:“既然没有,你练箭术干什么?”
当然是为了向他看齐。
姚廷潮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心怦怦跳得很快很急,有种他再不压制,心便要跳出来的感觉,尽管他的心很不平静,但脸上没有半分表情,看起来很凶,冷硬回道:“关你什么事。”
他心里隐秘又离经叛道的心思,是难诉之于口,绝不能让人知道的。
甚至他多想一会儿,都是对那人的亵渎。
见他走得又急又快的背影,劳副千户松了一口气,嘀咕道:“不说就算了,做什么吓人。”
……
萧昕刚忙完招贤令的事,正准备在早朝上汇报进程,她不过刚走神片刻,原本正谈着东北旱灾的话题……不知怎么突然提起了她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