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本无意储君之位
如此如雷贯耳的好名声的。这里不得不说到祖祖是怎么在五年之内,在高祖打下的江山基础上,把国土面积扩大了一倍。

    南平爪哇,北击突厥,东灭倭寇,西收吐谷浑,大昭世祖明昭皇帝之名威慑四海。

    要我说,大昭王朝国祚能延续六七百年,成为史上最长盛不衰的王朝,很大程度靠的是祖祖的威名。】

    满朝文武的视线几乎都落在萧昕身上,目光非常火热,心情更是激荡,天幕描述的未来太吸引人了,尤其是武将们,恨不得萧昕立马当皇帝,好让他们建功立业。

    众皇子的心情很复杂。

    特别是晋王和齐王,两人平时都没把老五放在眼里的,没成想最后当皇帝的竟然是老五,而且还干出这么大的功绩。

    老三赵王却是不服,平日里也没见老五舞枪弄棒的,整日不是骑马打猎,就是去秦楼消遣玩乐,就这样一个纨绔皇子,凭啥他就能打下更多江山,而不是他呢。

    楚王很不甘心,众皇子中他背后的势力支持是有目共睹的,他怎么会输给一个连母族都没有的老五。

    怀宁帝坐在上首把众人的神色都收进眼底,又侧身看了沈太后一眼,沈太后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罢了,最后皇位没落在老四手里就行。

    【我也不是胡诌的,咱说的都有史实能证明。

    就从这次祖祖被派到东北去当吉祥物开始说起。】

    天幕上画面一变,场景来到萧昕从宫里回到皇子府后。

    【书房里。

    一个身穿蓝衣的中年人递给萧昕一本册子,萧昕看完压在手下,“父皇命我带兵去东北救灾。”

    朝堂因为派哪个皇子去东北救灾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往日夺嫡夺得水深火热的几位皇子纷纷避而远之,刘文作为茶馆负责人自然听到了不少消息,“王爷可有顾虑?”

    “我本无意储君之位。”萧昕说。

    萧昕胎穿自大昭冷眼旁观了这么些年,权贵倾轧,可着劲儿剥削黎民百姓,但百姓无辜,没天灾日子还能好过点,一旦碰上天灾想活命都难。

    回想起前些天在城外看到的灾民惨态,尽管她已经吩咐茶馆能帮则帮,但仅靠她一己之力,实在是杯水车薪……萧昕终是压不住心里那点火焰,既然只有当皇帝才能改变这世道,那这皇帝不如由她来当。

    “此次我去东北四省,茶馆在暗中收集到的朝堂和众皇子消息,每隔三日送一次给我。”

    刘文答是。

    “大年,明日辰时随我去燕王府。”萧昕吩咐道。

    内监翁大年应是。】

    燕王看得正入迷,就听到天幕上提到自己,没怎么反应,就听到楚王讥讽道:“六弟跟老五感情倒是好。”

    燕王闻言没吭声,他也好奇五哥找他干嘛。

    楚王见未来自己没当成皇帝正憋着气呢,见燕王没理他,更生气了,“怎么?六弟搭上老五这条大腿,就不理四哥了?”

    怀宁帝道:“老四嘀嘀咕咕的在说什么,不想看就出去。”

    楚王立马噤声,心中更是不忿。

    【隔日,燕王府。

    燕王听到萧昕的来意很意外,“五哥要借多少?”

    “二十万两。”萧昕说。

    燕王推辞:“五哥真会说笑,弟弟出宫建府父皇给拨了三十万两,花到现在就剩几万两,平日里也就是靠铺子、庄子的收成过活,哪有那么多钱能借给五哥。”

    见萧昕不说话,燕王侧身低声问道:“五哥,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被人骗了?”

    萧昕推开燕王,说道:“你也知道我领命去东北四省赈灾,此番山高路远,处处都要花钱,但我平日顾着享受日子,没剩下什么钱,这不,为兄只能厚着脸皮来你这里借点。”

    燕王还要推辞,萧昕接着说:“六弟近几年做生意挣了不少钱吧,我听说火爆京城的香味楼是你的产业,还有……”

    燕王知道萧昕这趟不带走点钱是不会走的,便道:“我最多只能凑五万两借给你。”

    ……

    离开时,萧昕笑容满面,“六弟慷慨,为兄铭记于心。”

    燕王心疼被借走的十万两,强撑着笑,“弟祝五哥此行顺遂。”

    恰在此时,东北旱灾还没结束又地动的消息传回京城,更耸人听闻的,是此时地动现了块石碑。

    石碑上写着:

    天命所归于椒房】

    满朝文武见此,惊得跪了一地,头都埋得极低,根本不敢去看皇帝和沈太后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