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然而三日月宗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扭头看向那对源氏兄弟。
一金一青的身影皆是在角落里立定不动。
弯了弯眸:“你们两个已经准备好了?”
两兄弟模样放在人类里也是一等一的俊朗。
左边的那个轮廓更锋利一些,冲三日月宗近点了点头。右边那个金发,身材纤细的青年上前一步,晃了晃手中的东西。
众人定睛一看,是只黑色的录音笔。
颇具少年气息一般的髭切笑眯眯的。
“就差时机到了。”
或者旁人不认识那只录音笔,但身为时政方的山姥切长义和那些巫女、阴阳师们却对其十分眼熟。
惊诧之下有人嘴间漏风,快人一步说了出来。
“它不是被上面的人放在结界里守着吗?!怎么在——”
话还没说完,他就自顾自地捂住了嘴巴,徒留两只眼睛死死地睁大着,还在看髭切手中的录音笔。
这幅滑稽的模样成功惹笑了髭切。他笑得花枝乱颤,笑够了,“你眼神蛮好的,就是它。”
那双形状漂亮的蜜金眼睛,搭配着自带的全包妖妖娆娆的黑色眼线,瞳孔里的光,成了蛛丝,将外面的人缠绕起来。
歪了歪头。
“认出来了也没关系,反正在我的手上。”
这一众打哑谜让西园寺雨奈看得是迷迷糊糊的,扯了扯身侧压切长谷部的衣袖,凑过去说小话。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压切长谷部面色复杂地看向表情惊疑不定的山姥切长义,三日月宗近倒是没继续说话了,偏偏那张潋滟的脸笑得更灿烂了点,越发的风姿多情。
嘴唇蠕动了几下,气音从中飘出。
“髭切和膝丸这是……准备入梦了。”
西园寺雨奈下意识问:“入谁的梦?”
随后猛的反应过来。
“他们准备入小乌的梦!”
忽的膝丸直起了身子,眼光凌厉。
“兄长!”
原本躺在床上的小乌胸口处突然间亮起一道金光,忽明忽暗。同样随之而来的是她的脸色骤然间变得惨白,几近透明。
她大口的喘息着,额头上的汗密密麻麻的冒出来。尽管反应如此剧烈了,依旧没能睁开眼。
一只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抽了一张纸,搭在少女的脸上,寸寸吸干了那些汗与泪。
三日月宗近站起来,将纸巾折好,为另外两刀让了位置。
末了还嘱咐一句:“速去速回,她支撑不了多久了。”
金发的人儿率先身子半屈着躺在了少女的身侧,将自己的额头与她的顶着。随后安然闭上眼睛,呼吸彼此交缠。他手上还紧紧攥着那只黑色录音笔。
膝丸望了一眼自己兄长颇具占有欲的模样,不在意的坐在床下。两只长腿放在地上也掩盖不住的修长、笔挺。
他屈身将头埋进少女柔软的腹间,闭着眼睛感受着自己的呼吸与它同步共鸣。
西园寺雨奈的眼光转了转,停在了一处。
布满青筋的大手死死的搂着少女脆弱纤细的小手。指关节与指关节紧密交叠着,生同生,死同死般固执。
她咂舌了一下,按下自己心中的八卦魂。
虽然自己早就知道源氏这两个对小乌有着超越于“兄妹”之外的感情,本丸里的那两个的心思也是人尽皆知。
没想到本灵也没差。
西园寺雨奈偷偷的用手掌捂住自己的眼睛,手指间露了几条缝隙,眼睛滴溜溜的转,时不时还看向小乌丸的方向。
嘿嘿,怪人心黄黄的。
髭切和膝丸入梦后,就在小乌身侧沉沉睡去。
外面的天气一如既往的晴朗,天空都是澄澈的颜色。只让人看着,心情都不由自主的好起来。
会议厅内却丝毫没有这般轻松的气氛,甚至可以说是剑拔弩张。
银发蓝眸的打刀眼睛在沉睡过去的三把刀身上转了一圈,随后看了一眼山姥切国广。
他领会了山姥切长义的意思,拽了拽自己头顶上的被单,清冽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厅里格外清晰。
“我们与主人先在外面等候消息,若有其他事,随时吩咐。”
后拉着自家审神者的手就出了会议厅。
西园寺雨奈也没过多反抗,自家被被是肯定不会害她的。
临行前她终究没放下担忧,远远的望了一眼那抹纤细的身影。少女的身形全然被那俩兄弟霸占了个彻底,胸口的皮肤渐渐平息下来。
见状,西园寺雨奈也收回了视线。
只是心中不由得掀起惊涛骇浪,旁人就不得而知了。
这两波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