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成为“神”,又或者成为“魔”,最后大多数的后果都是“半人半魔”。心性全失,沦为欲望的走狗。
首领知晓三日月宗近的意思,但他没有办法。
“如果不这样做……没有灵力支撑刀剑付丧神的运作,说不定,历史将会改变……”
只是堪堪到中年而已,算得上龙精活虎的年纪,可历经此事,这位首领的头发一夜之间白了大半。配上那身多日匆忙未曾换掉的衣物,竟也衬得上狼狈。
他心知肚明,一旦开了这个口子,想要再填补提高审神者的选拔标准就难了。不耗时几十年,这件事的影响是不会结束。
守护历史,歼灭溯行军,表面上看确实是要依靠强有力的审神者。往日里时间溯行军也大多数一旦接触到审神者,将会直接放弃攻击刀剑付丧神,转而集中在他们身上。
但真正处于战力核心的……一直是刀剑付丧神。
时政中大部分都是文职审神者,只有十分之一能够真正意义上成为武职审神者。这也导致灵力锻出刀剑,从而刀剑被投入战场。
充足的灵力固然会使得刀剑付丧神整体力量增强,但很多事情有时候又只需要审神者拥有一定的灵力锻出刀剑,他们直接就可投入。
质是一回事,量又是一回事。
毕竟,即使是刀剑本灵的分灵,这批刀剑付丧神也是沾染上数百年或千年间所累积的力量。
虽然至今未能弄清楚时间溯行军到底从何而来,又是由什么转化,为何非要执着于改变历史。但时政也逐渐意识到他们的数量远比刀剑付丧神要多,也间接导致其质量低下。一位低等的刀剑付丧神也能够斩除大部分时间溯行军。
“这样做的后果你们能够承受的住吗?”
虽说敛了杀意,髭切蜜杏儿一般的瞳仁仍旧是冷冷淡淡的。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张桌子上散落的纸张上,构写的一份计划。
制作《刀剑乱舞》游戏进程……
“其实我们在做出这个决定时,是有依据的。”
椅子上的首领紧紧攥着的手逐渐松展,露出一只录音笔。
他嘴角牵起一个虚弱的笑,喉咙里挤出一个干哑的话。
“包括您所看到的那个游戏,也是为它所铺垫。”
首领将那只黑色的录音笔放在桌子上,目光紧紧的追随着。
“这是在S级审神者们逝去的地方找到的一个录音。”
“它被藏在狐之助的肚子里。”
嗓音低哑的人声近乎愚诚的说着话。
“一切的转机,都藏在这只残留的录音笔里。”
…………
狐之助圆润的站在地面上,加州清光和小乌忍不住齐齐往它的肚子看去。
啊,果然已经胖到肚皮快要贴到地面了。
狐之助:@#%^&&%##、%(&%(……%¥&¥#!
它说的很对,但它不敢真说。默默在肚子里化作一阵乱码。
它是第一次来领导审神者,不过狐之助觉得它现在负责的这个审神者确实灵力过于低微了。
几乎是贴着水平线擦边而过,堪堪能够支撑刀剑付丧神运转而已。
说这位小乌丸是不幸,还是……
狐之助晃了晃脑袋,细长的狐吻张了张。
“您是想要见审神者吗,这里有结界,只能先让近侍通知她,由她允许您才能踏进天守阁。”
听到此番话,小乌这才明晓,下意识望向认知中一直是近侍的加州清光,却对上了打刀扭过去的头。
“……我已经不是近侍了,”低低的嗓音传入耳朵中,少年的侧脸上一颗痣坠在嘴角,嘴唇无声的动了几下,“如果小乌你有事情,还是去找新任命的近侍压切长谷部吧。”
他的手中还攥着那瓶指甲油,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即使离开了总司,他还是一样的不被人期待。
手指不知觉的附上脖子上的红围巾,柔软的,色彩鲜丽又如何。
他不是好用的名刀,甚至是于普通的市场中就能买到的便宜刀。在极盛之时被折断,在……显为人形时也被拒之门外。
打刀的神情愈发的苦涩,红色的瞳孔也在微微的颤抖。
安定为什么不在呢……
他不是一个习惯忍受孤独与难过的刀剑,在这种时候尤其是。
倏地,握着指甲油的手指被人碰了碰,他惊讶的转头看向来人,耳上一对金坠耳饰也随着他大力的回头摇晃着,清晰漂亮的脸上就那样愣愣的看着她。
“你在、做什么。”
他喃喃道。
被紧紧攥住的手被人用指尖悄悄一刮就松开了,黑发金眸的少年细白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