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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面色苦恼,两簇眉皱的紧紧的,仿佛遇见了人生难事。

    “所以想将他驱赶走,或者让他成佛也可以,以免干扰我的正常生活。”

    等到小乌说完抬起头,才发现对面的收银员用一脸见鬼的样子望着她,还结结巴巴的。

    “您、您的丈夫已经去世了?还、还变成了厉鬼?”

    小乌不解。

    “对啊。”

    所以她刚刚感觉到冷不是错觉,而是这位客人身边真的跟着一个鬼是吗?

    收银员只感觉自己快要吓昏过去了,赶紧将这位大神请了出去。

    髭切看着小乌拎着东西呆愣愣的站在超市外,脸上的表情纠结了一阵后,又提着那十袋盐,去了附近的一座神社。

    又买了五袋粗盐和五袋豆子。

    回到家里,开始疯狂的洒洒洒。

    “玄关、厕所、客厅、门前,对了还有我的卧室。”

    晚上十点,小乌穿着睡衣,沿着家中每个房间的边界细细撒上一圈白色颗粒,口中念念有词地重复着从论坛抄来的净化祷文,声音发颤。

    “一切不洁之物速速退散…请离开我的家”

    然而小乌所恐惧的厉鬼髭切就那么坦然的站在她身边,跟随着她洒盐的步伐。

    他看着小乌一脸恐惧地蹲在地上撒盐,那副模样让他觉得很可爱,但有些不满。

    “不洁之物,我明明是你的丈夫,这样对我,我可是会伤心的,我的妻子。”

    于是髭切轻轻吹了口气,小乌刚撒好的盐线瞬间被风吹散了几处。

    她没注意到这个异常,完成任务后匆匆爬上床,用被子蒙住头,整夜无眠。

    凌晨三点,小乌被冻醒了。

    屋子里开了很暖和的空调,将整个房间烘的暖乎乎的。然而她却感觉到自己旁边的床垫凹陷下去,一股冰丝丝的东西攀爬到她的身体上来。

    今晚小乌穿的是睡裙,样式还是髭切以前给她买的,白色蕾丝丝绸质的。之前髭切还在的时候她一直不好意思拿出来穿,因为真的有点露,肩膀和大半个胸脯都在外面。

    但是穿起来真的很舒服,虽然样式很涩情,但真的也很好看。在忍着羞耻穿了几次之后,小乌直接宣布,这就是她最爱的睡裙没有之一了。

    现在它的裙边被撩起来了,肩带也啪嗒一下松开了。

    冰冷的触感从小腿蔓延到大腿根部,像是有人在用手指丈量。

    好害怕。

    她醒不过来。

    小乌陷在一片漆黑里,身体各个部位的触感她都能感受到,但始终无法醒过来睁开眼睛。

    “……啊,哭了呢。”

    很轻的呢喃声响起,被她捕捉到,随即眼泪流的更凶了。

    变态、混蛋。

    她翻来覆去的在心里念着这几个词,直到——

    “在心里骂我吗?”

    小乌瞬间躺平大脑放空。

    “呵呵没关系,”耳朵被人吹了一口凉气,鸡皮疙瘩一路顺延到脖颈。“今天夜里,好好的,将它们使用在床上吧。”

    一夜噩梦至天明。

    盐和豆子显然没用。

    接下来是大蒜。

    小乌在厨房挂了一整串,卧室门框上也没落下,整个家里都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蒜味。

    朋友来做客的时候问小乌是不是迷上了意大利菜,她只含糊应付过去。

    直到膝丸来了。

    他这一年里来的频率不是很高,但也不少。小乌知道这位工作很繁忙,能空出时间来看她这个“大嫂”的小叔子也是很不容易。

    不过小乌对于膝丸的态度很……微妙。

    他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兄妹的情谊常常让其他同龄人感到过于黏糊。

    “小乌和那两个兄弟,与我们之间好像有一道无形的屏障。”

    朋友曾苦恼的对她说。

    “你完全被那两个兄弟给霸占了,我想去找你玩都要躲着他们。占有欲太强了,讨厌!”

    过了幼年期,十四五岁的年龄的孩子又好奇“恋爱”。上了初中之后,小乌明显感觉自己身侧的朋友们大多都开始谈恋爱了。

    她也好奇的问她们到底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嗯,怎么说呢,就是那种想要和他一整天到晚都呆在一起都不腻的感觉。而且,他超级关心我,会特别的珍惜我。”

    当时小乌听完后,总感觉怪怪的,张口就说:

    “这个跟髭切、膝丸还有我很像唉。他们两个对我也很好,就是太粘人了。不过你说的这种就叫‘恋爱’吗,总感觉和兄妹之间的相处没什么区别啊。”

    朋友一把捂住小乌的嘴,脸臭臭的,眼神也很怪异。她翻了一个白眼。

    “小乌,大家都说你迟钝,我当时还不信。今天我才发现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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