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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格外清晰。小乌突然想起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下意识地透过柜门瞥向髭切的方向。

    那位“沉睡的丈夫”依然躺在原地,姿势和刚才一模一样。浅金色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胸口的起伏平稳而规律,看起来真的醉得不省人事。

    三日月的酒这么有效吗?

    小乌这样想着,同时也松了口气。

    一个人挺好的,再来一个她真的吃不消。

    衣物在黑暗中窸窣滑落。柜底积了一层薄灰,混合着樟脑与旧衣物的气味。膝丸的动作起初还有些克制,但随着小乌压抑的轻喘和指尖在他背脊的抓挠,那层扮演用的外壳逐渐剥落。他托起她的腿弯,将她更紧密地按向自己。

    空荡的房间里,客厅的橱柜微微摇晃,柜门发出细弱的吱呀声。

    就在膝丸越发失控、小乌意识逐渐涣散时——

    “唔……”

    柜门外,传来一声轻飘飘的,懒洋洋的,带着醉意却异常清晰的——轻笑。

    两人瞬间僵住。

    衣柜的门被从外缓缓拉开一道缝隙。

    暖黄的灯光流淌进来,照亮膝丸骤然苍白的脸和小乌惊恐睁大的眼睛。

    髭切正跪坐在柜门外,单手支着下巴,笑盈盈地看进来。他脸颊上的红晕未退,金发凌乱地散在肩头,眼中却一片清明,哪有半分醉态。

    “弟弟丸,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目光落在两人紧密交叠的身体上,“你压到小鸟丸的头发了哦。

    膝丸浑身一震,几乎是弹射般想向后退,却被狭窄的柜体限制。小乌下意识识抓紧他的手臂,指甲掐进皮肉。

    “兄、兄长? !你不是”膝丸的声音带着未褪的喑哑。

    “睡着了?“髭切歪了歪头,笑容加深。

    “嗯,是有点困呢。三日月的酒味道也还行,不过对于我来说,有点像喝水。而且,你们动静太大了嘛。 ”

    他在两人面前停下,目光在小乌凌乱的衣襟和膝丸紧绷的脸上来回移动。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画面,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

    “原来如此……”髭切轻声说,伸出手,指尖划过小乌裸露的肩膀,“同事和妻子趁丈夫醉酒偷情——是这个剧情没错吧?”

    他的触碰让小乌浑身一颤。与膝丸的温柔克制不同,髭切的指尖微凉,动作随意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指尖转移,轻轻拂过小乌汗湿的额发, “小乌和弟弟丸也是真的玩的很开心呢。”

    他的触碰让小乌打了个寒颤。髭切的手转而按在膝丸肩头,看似随意,却蕴含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按照剧情的话,我应该谴责弟弟丸才对。”髭切的笑意更深了,“趁我醉酒,我的妻子竟然和我的好同事做这种事……”

    他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带着酒香拂过她的脸颊,语含一点委屈:“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所以必然不能够和同事撕破脸。怎么办,我也只能跟妻子生气了。”

    “你说,我该怎么惩罚这个不听话的妻子呢?”

    小乌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髭切的眼神太有压迫感,那种慵懒表象下深藏的锋利,让她本能地感到危险。

    “或者,”髭切的视线转向膝丸,又转回来,“我们一起惩罚她?”

    这句话的含义太过暧昧,膝丸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过,还是要先让一让,弟弟丸。 ”他柔声说,“该轮到‘醒来的丈夫’了。”

    膝丸僵在原地,眼神在兄长和小乌之间慌乱游移。髭切也不催他,只是那抹笑意越来越深,深得让人心底发寒。

    最终,膝丸咬着牙,极其缓慢地向后挪了半分一一仅仅是半分,并未完全退开。

    髭切轻笑一声,似乎并不意外。他俯身探入柜中,手臂绕过小乌的腰,将她从膝丸身前微微拉开一点距离,又就着这个极其贴近的姿势,从容不迫地进入了橱柜。

    她倒抽一口冷气,指甲更深地陷入膝丸手臂。身后的髭切贴着她的背脊,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皮肤,手臂环过她的腰际,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与膝丸之间。

    膝丸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不知是因为眼前的景象,还是因为髭切带来的连锁挤压。他试图向后缩,无奈中间有小乌和前方又有兄长,彻底被困住。

    髭切的呼吸喷在小乌耳畔,带着残余的酒气,低低的笑音混在喘息里。

    “别紧张呀,我的妻子。 “他像是安抚孩子般呢喃, “剧本里没写丈夫不能中途醒来吧?”

    小乌说不出话。她被夹在两人之间,前后都是滚烫的身体、急促的心跳和沉重的喘息。膝丸的脸近在咫尺,他闭着眼,睫毛颤抖得厉害,汗水沿着下颌线滴落。

    柜体摇晃得更厉害了,吱呀声连绵不断,狭小空间里的空气变得粘稠灼热。

    髭切始终含着那抹漫不经心的笑,目光在小乌失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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