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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她抛出橄榄枝,也无法与她共度残夜。

    他们与她都知道,振灾粮一旦开了口,饥饿的难民就会群聚而起,一发不可收拾。

    所以她小心翼翼,左右逢源。

    可是他们等不及了。

    年复一年的等待熬尽了耐心,肉就在嘴边只能闻闻味儿或者舔两口只会更饿。饿的神思不属。

    月圆的光辉透过窗户照进了屋子,朦胧的夜色里,山姥切国广的容貌愈发的漂亮。

    这个漂亮的少年不断的靠近她,碧眸深深浅浅的注视着她。

    在这样的诱惑中小乌睁开了眼,混沌中搂上了他的脖子,手中紧紧贴着他僵硬的身体。

    她喝了太多的水。

    后半夜山姥切国广的白布彻底遭了殃,水淋淋湿透透的,被随意的扔在地上。只余金发碧眼的少年脸色潮红,眼神朦胧的注视着上方的少女。

    这就是小乌第一次的酒后乱……性。

    此后,粮仓开了口,众位蜂拥而至。

    奈何僧多粥少,有时为了平衡不得不兄弟、派别之间商讨共存。

    到后来这些刀剑付丧神为了增加乐趣更是丧心病狂的自主研发了一套寝当番玩法。

    当长谷部将那张如同规则怪谈般的纸片递到她面前时,小乌盯着“沉睡的丈夫和丈夫的同事”那几个字看了足足十秒,然后叹了口气。

    “一定要玩这个吗?”

    “嗯,这是髭切和膝丸两个人今天抽到的签。”长谷部面无表情地回答,但耳根可疑地红了。

    白纸黑字的纸片上写着令小乌头晕眼花的字。

    规则一:丈夫只能带一名同事回家

    规则二:丈夫必须是喝醉酒,中途不得醒来。

    规则三:同事要注意隐蔽,动静不得过大,不要被丈夫发现。

    “后天不是周日吗?这周的排单已经结束了不是吗?”

    “……嗯,”长谷部将头扭过去,耳尖红红的,“但是您刚刚才从外面回来不过十天,在此之前已经空了快要一个月。”

    “也就是说要补上对吗,我后天不能休息了?”

    “嗯。”

    小乌揉了揉太阳穴,艰难的摁下头。如果她拒绝了这次,接下来一个月她都会被各种幽怨的眼神包围。这些付丧神们表面上恭敬,私底下却一个比一个会闹腾。

    她最终屈服了。

    “我知道了,到时候让他们在部屋等我吧。”

    ……

    本丸公告栏前围着一圈刀剑男士,晨光透过檐廊洒在崭新的通知上。长谷部抱着手臂站在最外围。

    “啊这个寝当番真是越玩越大了,主‘吃的’消吗……”

    烛台切光忠只看了一眼通知就没好意思再看下去,无奈地笑着摇头,手里还端着准备给审神者送去的早餐托盘。

    “应该没事,这次就两把刀。上次三条家齐上阵,主人看起来也没什么大事,应该?”鹤丸国永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白色羽织在晨风中轻扬,“沉睡的丈夫和丈夫的同事——长谷部,你写规则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啊?”

    “这压根不是我写的啊!”长谷部的声音提高八度,耳尖可疑地泛红,“这是抽签系统里自带的!”

    三日月宗近从廊下缓缓走来,端详了片刻,笑声如清泉击石:

    “哈哈哈,甚好甚好。老爷爷我也觉得这主题别有一番风味呢。”

    “条件是喝醉酒的丈夫的话,”新月一般的眸弯弯笑开,“我那倒是有一瓶好酒,可以给髭切殿用呢。”

    “一定要牢记,喝醉酒啊,不可以动。”

    这次抽签中髭切抽中的是丈夫,而膝丸则是那个同事。

    不远处,源氏部屋的纸门拉开一条缝。

    髭切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浅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他眯着眼睛看向公告栏,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兄长,您也看到了吗?”膝丸从屋内探出头,脸色古怪,“今日的寝当番规则似乎……有些特别。”

    “看到了哦。”髭切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刚醒来的慵懒,“沉睡的丈夫啊……听起来很适合睡觉呢。”

    “不是让您真的睡啊!”膝丸忍不住提高声音,随即又压低,“要真的睡了,小乌难得回来一趟……”

    “哎呀,弟弟丸,你在想什么呢”髭切转过头,那双蜜金色的眼睛弯成月牙,“不对劲哦。”

    膝丸的脸微微发红:“兄长,请叫我膝丸!而且这、这……”

    “等小乌回来再说吧。”髭切摆摆手,转身回到屋内,“我可是等着三日月的酒送来,做那个醉倒的丈夫。”

    膝丸站在原地,看着兄长回去的背影,深深叹了口气。

    傍晚时分,小乌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本丸。她原本计划今天早点休息,泡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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