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那群短刀小子,现在估计已经把你当成下凡的活菩萨供起来了。以后只要你一句话,让他们去天守阁表演切腹,他们眼都不会眨一下。这可比那个只会躲起来的审神者管用多了。”

    小乌的心沉了下去。

    她救一期一振,一半是出于对粟田口短刀们的同情,另一半……则是源于一种想要摆脱目前自己这种处于未知危险中的状态。

    现在看来,自己不得不被卷入这个本丸浑浊的漩涡中心。

    “我只是……顺手而已。”她语气复杂。

    “顺手?”鹤丸挑了挑眉,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一个‘顺手’,就差点把自己搭进去。小乌,你这份‘顺手’,可真是慷慨得吓人啊。”

    “还是仗着自己是刀剑本灵所以为所欲为呢?”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脑中炸响,小乌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倏地放大,身随心动,一把锋利的太刀悄无声息的架在了鹤丸国永的脖子上。

    “你怎么会知道!我查过这座本丸的通讯器早已在一年前就被破坏,你根本不可能知道时政现在是否出了新的刀剑付丧神!”

    “嘘——”鹤丸将一根骨节分明的手指竖在唇前,对她眨了眨眼,“别那么紧张,我可没有把别人的秘密到处宣扬的坏习惯。”

    他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那笑容里却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洞悉一切后的、近乎残忍的平静。

    “而且你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单纯’啊,这些日子拿着去厨房的幌子,也差不多把本丸摸了个透吧。”

    “你想怎么样?!”小乌冷眼盯着这个活了上千年的、心思深沉如海的付丧神。

    在他面前自己所有的小心思,都像是在阳光下无所遁形的尘埃。

    “啊这个样子,小光看到的话估计是不会再说你是个好孩子了。”

    鹤丸国永漫不经心的用手指推动自己颈上悬着的刀,只微微用力,这只小乌鸦就脱了力,倒在了床上。

    看着少年体的刀剑付丧神即使气喘吁吁地,半瘫在床上也不忘对自己传来如针芒般的眼神,他忍不住摊了摊手,语气无奈。

    “好啦好啦,小乌鸦。不要这么生气。”

    “再说啦,真正的大boss也不是我,你问我为什么知道这些,那还不如问谁告诉了我这些信息。”

    “所以是谁告诉你的!”不待鹤丸国永说完,黑发金瞳的少年直接就厉声出击,偏偏又喘的厉害。

    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我不能告诉你哦。”狡黠的鹤如此可恶的捉弄着幼鸦,肆意的玩耍逗弄。

    “鹤丸国永!你!”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似乎是觉得她这副快要碎掉的样子太过可怜,鹤丸收起了那副令人捉摸不透的表情,恢复了些许平日的跳脱。

    “安心在这里休息吧,这个房间是本丸里最安全的地方之一。源氏那里你不能再呆了,已经察觉到蛛丝马迹的审神者估计很快就会去那里查看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

    小乌心头一跳,顾不得自己还瘫软的身体,试图起身,无果。

    “那髭切会怎么样?”

    “哦呀,我以为你会因为千年前的那一刀,”鹤丸挑眉,“而怨恨于他呢。”

    “没想到你这么关心你的兄长啊。”

    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小乌攥紧被褥,又问了一遍。

    “髭切会怎样。”

    “会被刀解哦。”

    猫眼金眸猛然紧缩,牙关紧扣。

    看着这般紧张状态的少年体付丧神,鹤丸国永眼神闪了闪,终究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

    “虽然审神者说要把髭切刀解,但也不一定。远征的他已经伤痕累累,坚持不了多久,应该马上就会变回刀剑原形。到时候审神者应该也不敢轻易销毁,毕竟刀解的越多,暴露在时政那里的风险就会越高,她不会冒这个险,能不刀解就不刀解。”

    “你可以趁审神者不注意的时候,将髭切的本体带回来,用灵力先滋养着。”

    “还有等你养足了精神,我再带你去见一个,你意想不到的人。”

    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鹤丸国永便转身,拉开纸门,身影消失在了门外。

    房间,再次恢复了寂静。

    只留下小乌一个人,躺在那床柔软的被褥上,睁着无神的眼睛,望着陌生的天花板。

    原来,从她踏入这个本丸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是一个暴露在所有人眼皮底下的、毫无秘密可言的、可悲的小丑。

    “时政到底是谁在宣扬这群刀剑付丧神纯良忠诚,把人骗过来杀啊。”

    她哑着嗓子,头疼的捂住脑袋。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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