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敢对战神下手的人,来头绝对不会小, 甚至背后可能还藏着更大的阴谋。
他们如今真正的敌人或许根本不在黑翼族, 而是潜藏在联盟首都。
是内阁?是军部出了内鬼?还是他们猜都不猜不到的人?
祁思源深吸了一口气, 神色沉了下来,“我会暗中调查清楚的。”
不过……
祁思源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虽然说是自己人偷袭, 又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可那毕竟是凌彻,是联盟战神诶!怎么想也没那么容易中招吧?
这其中是不是还有他不知道的细节?
但上将既然没打算说, 那他就不追问了吧……
想了想, 祁思源问了另一个问题,“那上将接着是打算待在荒星吗?”
“嗯。”
“可是……”祁思源小心翼翼道:“虽然上将如今隐藏身份、暂时不打草惊蛇会更稳妥, 但按照您说的,您坠落后被简先生给救了, 之后就一直待在荒星。也就是说,这段时间您始终没有接受过真正完善的治疗吧?”
他皱起眉,明显还是有些不放心,“可只有回首都,才能得到最顶级的医疗设备与治疗。或者……我们悄悄回去呢?”
祁思源心道,上将一直以来都泡在前线之中,黑翼族、污染区、战场最深处……哪里最危险,哪里就有他的身影。长年累月下来,他身上的污染病早已严重到令人心惊的程度。
祁思源甚至觉得上将可以竞争一把联盟最严重污染病奖。
一般人到了那种程度,别说继续作战了,恐怕早就精神崩溃、彻底失控,或者干脆死了,可上将却硬生生凭借那可怕得近乎非人的意志力撑了下来,一撑就是好几年。
祁思源简直无法想象上将在这其中忍受了什么,但这次他遭遇偷袭后直接就是失联了大半年,也足以说明,那具身体的情况已经非常糟糕,濒临极限了。
祁思源担忧道:“若是没有妥善治疗,万一再复发……”
但下一刻,凌彻直接打断道:“无妨,简先生已经替我治好病了。”
“……?”
祁思源接着的劝说哽在了喉间。
啊?
什、什么?!
“治疗污染病,还治好了?!”
祁思源瞪大了眼,可污染病不是没办法进行治疗的吗?!
可对上凌彻一贯冷峻的脸,祁思源知道上将既然这么说了,那就肯定可以,而且……
上将如今的状态看起来也确实好。
“这、这……”祁思源只觉得离谱。
他非常清楚凌彻的污染病有多严重,因此此刻也非常清楚,如果简丛星连凌彻的污染病都能治好,那其中的含金量有多可怕。
那不是神医,那是神仙!
他好一阵才成功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岂不是说明他可以……可以帮我们……”
要说污染病,那全联盟最严重的人群一定是前线的军人,如果真的能治病……
凌彻道:“不要着急,他现在还不知道我的身份,也已经被内阁盯上。”
也,也是!
祁思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循序渐进!先和简先生达成初步合作再说,可别把人惹得生出反感与防备之心!
但是……
祁思源疑惑道:“话又说回来,老大为什么没有告诉简先生您的真实身份?”
按理来说被简先生救了回去相处了整整半年,这都和对方治病,卿卿我我了,怎么还不知道身份?
凌彻指尖一顿,最终只是轻轻摇头。
两人接着又商量了一些紧急的事务,比如军部这半年来囤积的,需要凌彻决断的地方,还有接着凌彻在荒星,他们要怎么联络,以及最重要的,那袭击之人的调查。
正说到一半,就见外头传来了一阵骚乱声。
凌彻微微蹙眉,走到了窗边,眸光随即一凛。
唐述和简丛星似乎吵起来了。
凌彻转身,大步离开了战舰。
……
半小时前。
简丛星说不需要再调查和寻找后,军部和内阁的人便都回来了。
接着,简丛星与唐述来到了一处角落,就见唐述脸上尽是嚣张得意之色,仿佛他距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了。
事实确实如此。
唐述笑眯眯道:“简先生……别白费功夫了,与其斗到最后一无所获,还不如见好就收,拿好赔偿取消诉讼。”
简丛星“哎哟”一声,突然摸了摸自己的后腰,“腰疼……”
唐述不明所以。
这是在做什么?
他微微蹙眉道:“简先生,您有在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