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是多余的。
闻韶年合上文件,抬起头看她:“没问题?今晚按照协议执行互助条约吧。”
江柚傻了。
这么直接的吗?都不铺垫一下?
她大脑宕机了好几秒,“互助条款”四个字像块石头砸进脑子里。她张了张嘴,喉头发干,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手脚也不知道该往哪儿摆。
闻韶年看着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愣着干什么?我不是提前给你发过消息了?”
那个语气跟开会的时候一模一样,不耐烦,嫌弃,带着一种“你在浪费时间”的冷淡。好像她刚才说的不是“今晚□□”而是“今晚把方案改完发我”。
江柚回过神:“我知道,我准备好了。”
闻韶年睨了她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看起来可不像准备好了的样子”,但她没开口,只是把文件放到茶几上,端起水杯慢慢喝了一口,等着。
江柚忍不住在心里骂自己。
事到临头还慌得不像话,可她就是怂,没办法。
江柚耳朵烫得能煎蛋了,她把贴片握在掌心里攥了攥,站到闻韶年面前垂着头。
“我们现在开始吗?”
声音又轻又哑,她听着都觉得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