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节
    老烟枪嘿嘿一笑,正要伸手采摘。

    忽然。

    咻!

    一道暗金色的灵光骤然破空,直袭老烟枪伸向朱果的手掌,劲风凌厉,带着密宗特有的刚猛佛力。

    老烟枪不慌不忙,伸出的手掌变指诀,轻轻一弹,一缕白色灵光凝于指尖,精准撞在那道金光之上。

    铛!

    一声轻响,暗金色灵光瞬间被弹飞,如流星般砸在一旁,将地面轰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激起一阵尘土飞扬。

    在这一瞬,老烟枪早已眼疾手快,迅速将朱果收起,而后退到两只小狐狸身前。

    原本朱果生长的地方,三名身着暗红镶金僧袍的身影落下,其衣料上绣着金刚咒纹的密宗,面容肃穆冷硬,眼睛死死盯着老烟枪手中朱果。

    “妖孽!还不将朱果还于我密宗!”

    为首僧人低喝一声,方才被弹飞的暗金色灵光自枯木洞中倒射而回,落入他手中瞬间凝聚,化作一柄金光流转的降魔杵,杵身梵文流转,禅音隐隐。

    另外两名僧人一左一右立于他身侧,双手各结法印,周身暗金色佛光如焰升腾,金色符文在周身盘旋,气息凛冽。

    老烟枪将朱果稳稳收入袖中,烟杆不知何时已握在掌心,杆头一点火焰明灭不定。

    “还给你们?!”

    灵山脚下初见时,便知这三个密宗僧人性格执拗、戾气深重,满脑子都是自家佛法至上的执念,直到方才突然偷袭,而后竟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

    老烟枪此时已经快被气笑了。

    “老祖宗,这些和尚太过分了!”

    ”娇媚少女狐耳气得直颤,雪白的尾巴在身后炸成一团,指尖凝起淡青狐火,“明明是我们先发现的灵果,他们凭什么抢!”

    “就是!偷偷放冷箭偷袭,还好老祖宗厉害,不然就被他们得逞了!”

    为首僧人手持降魔杵,杵身梵文流转的金光愈发炽盛,面容上满是理所应当。

    “此果死中孕生,阴阳驳杂,唯有我密宗金刚佛法能炼化,尔等妖族取之,必遭戾气反噬,自取灭亡!我等是为尔等着想,速速交出朱果,尚可留你们一条生路!”

    “为我们着想?”

    老烟枪嗤笑一声,烟杆在掌心重重一敲,杆头的焰骤然亮起。

    “老夫活了将近千年,还是头一次听说,抢别人的机缘,还能说得这般冠冕堂皇!”

    “我现在只想敲开你们的脑壳,看一下你们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老烟枪一脸认真,而后往前踏出一步,周身恐怖的妖气缓缓铺开,一股属于涂山一脉的古老气息弥漫开来,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慵懒的模样。

    平日里柏徽称呼老烟枪时,要么是道友,要么是狐仙,老烟枪也称柏徽龙君,那是因为两人脾性相对,相互尊重。

    可归根结底,涂山氏的狐狸也是狐狸,天性里藏着妖族的凶性!

    此刻被三名僧人这般强取豪夺、倒打一耙的行径激怒,那股潜藏的凶性彻底翻涌上来。

    林间草木瞬间被妖风压得弯折,连空气都变得凝滞沉重。

    三个密宗僧人行事如此狂悖还能好好活到今天,除了背靠密宗,显然也是有真正道行在身的。

    密宗的暗金色佛光与涂山天狐的古老妖气在半空轰然对峙,无形的气浪以二者为中心疯狂激荡,卷起漫天尘土与枯叶。

    为首僧人面色愈发冷硬,降魔杵往前一递,杵身梵文大放光明,禅音如雷般震彻古林。

    “妖物冥顽不灵!竟敢在佛门面前展露凶性,今日我等便替天行道,收此异宝,降你这妖狐!”

    老烟枪再向前一步,眼底露出幽绿光芒,干脆将朱果取出,放在掌心,语气平静开口:

    “朱果就在这里,过来拿吧。”

    “好胆!”

    为首僧人一声爆喝,周身佛光忽然凝实,手中降魔杵凌空一掷,杵身梵文流转如活物,暗金色佛光裹挟着金刚镇压之力,化作一道凌厉长虹,直朝老烟枪轰去,禅音震得林间枯叶簌簌而落。

    老烟枪眼神微冷,袖袍轻挥,一缕淡白烟气如柔丝般缠上娇媚少女与红衣少年,将二人稳稳拉至身后安全之地,随即抬步迎上。

    他手中烟杆一抬,如羚羊挂角,画着玄妙轨迹与降魔杵的金光轰然相撞。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彻古林,佛光与妖气疯狂纠缠抵消,气浪席卷四周,无数古木拦腰折断。

    虽然老烟枪抬手看似轻飘飘,可为首僧人的降魔杵几乎要被巨力压制得御使不住!

    还不等僧人反应,下一刻,老烟枪脚下微顿,烟杆再旋,烟锅中的火焰已如灵蛇般缠上降魔杵,将其裹住。

    滋啦……滋啦……

    火焰燃烧的声响传来,降魔杵上的梵文几乎要溃散。

    为首僧人见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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