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都撤下去的时候,裴珉抿了口茶,眉头微蹙。
“这茶谁泡的?”
“是妾身,”姜秋姝问道,“可是有何问题?”
“早些给娘子请了女先生,如今可是将女先生辞了?”裴珉放下茶后,问道。
姜秋姝看着那茶,才想起她在茶中加了藩菏菜,裴珉来的突然,她一时就忘了。
“今日天气变化大,妾身瞧着五郎这些日子辛苦,这藩菏菜刚好主辟邪毒,除劳弊。”姜秋姝疑惑更加深了几分,“五郎可是觉得不好?”
“劳娘子烦忧了。”裴珉说着客套话,却再没有去碰那茶水。
姜秋姝晓得他喜茶,平日里对茶水的要求也高。
她初初学茶时,不懂事儿,兴致勃勃的将先生所教的都表现出来,等泡好后给他尝,他只抿了口便不去碰,她也没看出来,反而时常去寻他。
裴珉当真是教养极好,即便她多次劳烦他,他也未曾说过拒绝的话,只叫她多和先生学,叫她多观茶汤的颜色,自个儿也多尝尝。
他的话太婉转,她又怎能听得出来,直到有一回,她瞧着裴珉喝了口桌案上的茶便蹙眉,厉声呵斥了倒茶的婢女。
而那茶是她泡的,正要带去给他尝尝,结果被他抢先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