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张松大喜,连声称谢。
法正在旁笑道:“永年这是要做大事了。不过话说回来,市易司若能办成,对益州、交州皆是好事。从事可知道,凉州那边最近出了变故?”
国渊一怔:“什么变故?”
“马腾与韩遂又打起来了。”法正消息灵通,压低声音道,“据说马腾长子马超在关中颇得人心,韩遂忌惮,两家摩擦不断。曹操在兖州虎视眈眈,正欲从中渔利。”
国渊眉头微皱。凉州有变,购马之事便平添变数。他沉吟片刻,道:“如此说来,遣使之事需尽快。若等曹操插手凉州,再想买马就难了。”
“正是此理。”法正点头,“我听闻机伯已在准备出使江东,凉州这边,不知主公属意何人?”
国渊想了想:“此事主公尚未定夺,二位在益州多年,熟悉周边情况,若有意举荐人才,不妨直言。”
法正与张松对视一眼,前者笑道:“我倒是有一人可举马超的族弟马岱,如今正在关中,与我家有些交情。若能通过他联络马腾,事半功倍。”
“哦?如此,那我此刻便去见主功。”
国渊直接起身。
第二日刘备便在州牧府召集群臣议事。
法正、张松、黄权、王累等益州旧臣悉数到场,国渊、孙乾、简雍、程秉等交州旧部亦在座。众人彼此寒暄,一派和乐。
刘备端坐上首,目光扫过众人,朗声道:“今日召诸位前来,是为商议益州善后与商路开拓之事。”
他先看向:“子尼,先说屯田安民之策。”
国渊起身,将早已拟好的条陈一一念出:减免赋税三年,招抚流民归田,整修都江堰水利,设立官办蒙学……条条件件既照顾百姓疾苦,又不动摇豪强根本。
黄权听完,率先表态:“从事之策,深思熟虑,权无异议。”
王累亦点头:“减免赋税,与民休息,此乃仁政。只是……”他犹豫了一下,“那些被抄没的家产田地,当真要分给百姓?”
刘备正色询问:“王校尉有何高见?”
王累累经变故,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直言敢谏的愣头青。他斟酌了一番:“分田予民,固然是善政,但若操之过急,恐生乱象。不如先分给无地佃农,令其耕种,三年后再视情况定产权。如此既安民心,又留余地。”
刘备颔首:“明轻所言有理。此事便依此办理。”
法正在旁听着,心中暗暗点头。王累王明轻,此人果然是个可造之材,难怪张肃会忌惮,早早把人打发去守了城门。
接下来商议商路之事,法正起身,将市易司的设想详细道来:在成都设总司,在交州、荆襄、江东、凉州设分司;以蜀锦、茶叶、珍珠、珊瑚、香料为主要货物,打通南北商路,互通有无。
国渊待法正说完,立刻起身道:“主公,渊有一言。”
“子尼请讲。”
“孝直之策,高瞻远瞩,渊深为佩服。不过,商路经营,非一朝一夕之功……益州豪强虽被压制,但根基尚在。若要市易司顺利运转,需得用熟悉本地之人。”国渊侃侃而谈,“渊不才,愿举荐一人张松张永年。此人家世蜀中,熟悉南北商道,且才干出众,若主持市易司,必能胜任。”
刘备看向张松,张松立刻起身,躬身行礼:“松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
刘备沉吟片刻,看向简雍,简雍微微点头。
“既如此,市易司便由永年主持,公协理。”刘备一锤定音,“宪和总领其事,统筹南北。”
几人齐声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