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节
着郎君既然专门交代必然是有大用,因而将相关沤肥之法、所用的农具和稻种皆记了下来。”

    他说着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布袋放在了案上:“这便是那村中人所用的稻种。”

    比起吴质的侃侃而谈,霍丘就显得简单多了,即便种平交代他去做的事情比吴质的更加莫名其妙,霍丘也难产生什么好奇心:“长沙郡确实有一裨将名为黄忠,其子久病。我照郎君的话,等樊先生游历到南阳时,便将郎君的信送到樊先生手上,樊先生那时正在愁遇不到难医治的病症,看了信后果然兴起来了长沙为其子医治,如今已然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