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节
子处的断面。

    他几乎能想象出,这具尸体生前是怎么被强行按在桌子上,那行凶的人又是怎么将这桌子当做案板,像是砍一只鸡一样,用钝锈的刀去砍、去磨,去斩……

    这个过程中,那个村民甚至是活着的,意识清醒的……

    “我,我不知道……”

    陶商从喉咙中挤出带着哭腔的一句辩解,声音抖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