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降黄巾百万,号为青州兵,想来今日袭击我等的,便是其中匪性难绝之人。”
“那……”
太史慈一边痛恨这些人的行径,一边又担忧种平与青州军起了冲突,是否会遭受责难。
他也是知道徐州如今处境是多尴尬的,现在领入徐州,还同曹操的军队交了战,无论是出于何种原因,一顶“反贼”的帽子扣下来。
恐怕日后会成为种平失势或是政敌落井下石的最好把柄啊。
种平微微叹了口气。
他觉得他要加快跳槽的速度了,以曹老板的性格……如今他同曹操还算亲近,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曹操还未做出许田围猎之类直接挑衅汉室威严的事情。
种平与曹操同朝为官,都顶着汉臣的名头,不提曹操对他态度如何,单说种辑、荀攸,蔡邕这三人坚定不移支持刘协,被曹操安置在许都,种平就无法名正言顺地与曹操脱离。
他不能不管自己这些亲人生死和心愿。
即便知道他终究有跟曹操决裂的哪一日,可在那之前,种平必须想出送老爹和老师出许都的万全之策,他不敢赌,也不能赌。
种平已经隐隐察觉到,这个时空的衣带诏事件一定会提前发生,毕竟曹操如今带甲百万,雄距兖州之地,等攻打完徐州,估计就会对淮南的袁术下手吧。
遭此一难,陶谦根本无力再掌控徐州,最有可能拿下徐州之地,也惟有九江袁术了。
等到那时候,难道曹操还会愿意受到刘协的肘掣吗?
哪怕曹操愿意,他麾下的将士和谋士也不会满足,何况刘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