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好扳回一局,嘲笑嘲笑对方的狼狈。
结果种平却来这么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眭固想了一通,实在想不出种平怎么会突然夸赞他的箭术。
“……小,太史令什么意思?”
眭固憋着疑问,心中抓耳挠腮,也不坐在地上了,拍拍衣服站到种平身边,有心想问,又觉得问出口太丢脸面。
他纠结许久,到底还是没忍住问出口。
种平微微一笑:“眭都尉目中无人,而能知平所在,想来亦可目中无靶,而百步穿杨。箭术臻于化境,可见一斑。”
眭固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味。
他嘬着牙花子,品味许久,猛地一拍桌案:“小子!你别太过分,真当某听不出你在骂某?!”
帐内动静之大,引得帐外士卒亦有些惊动,生怕种平与眭固起了冲突,血溅营帐,只是不敢无令入内。
几个人商议着,派出一人去乐进营中禀告去了。
“平何时辱骂都尉?”种平面上有些讶异,“眭都尉箭法出众,平亦钦慕不已,都尉想是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