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
下,臣万死不辞!”

    “国舅!”刘协这会子也有点动真感情了,他眼眶通红,紧紧握住董承的手,也不想着等董承坐大,自己又要怎么捅刀子了。

    “陛下!”董承这会子情绪上脑,涕泗横流,与刘协深情对视,也不想着等自己掌权,要做第二个霍光窦宪了。

    一时间宣德殿中君臣和乐,岳婿融融。

    大家都有美好的明天。

    另一边

    李仍在赶来的路上。

    张绣作为前军,受了李之令,领着分拨至麾下的八千人,前去与张济樊稠汇合。

    一路上,张绣为了隐蔽,反军法而为之,专门选择林中小路和山间窄道,昼伏夜出。

    只是越接近渭河,周围树木便越少,最后他竟寻不到藏身之所,只能深夜行军,张绣思虑周全,自知长安城外不见树木这等不寻常之事,背后定有原因。

    他每行至一处四周野草丛生,附近却突兀空出一片之地,必然要下马仔细探查,最终发现这些地方都有一个共同点:

    土中残留火油,本该是树林,却被大火焚烧殆尽,只留焦土。

    张绣心中愈加慌乱不安。

    叔父乃是听从文和先生的谋划,夜袭长安,为了隐蔽,极大可能会同自己一般选择入林而行。

    这岂不正中了对方火攻之计?!

    叔父危矣!

    只是,长安城中到底是何人有如此智慧,竟然能看出文和先生的布置?!

    不,不对,要在长安城外布置如此多的火油,根本不可能是临时意识到文和先生之计才急着布置出了。

    也就是说,那破计之人,提前,甚至可能是预见了文和先生会出的计策?!

    张绣越想,心中越凉。

    他还抱着一点希望,那城中之人再厉害,也不可能用几千人就吃下叔父和樊将军麾下五万多人吧……

    张绣忐忑不已,面上却不露分毫,依旧领兵向长安行进。

    他想象中,过了渭河,见到的场面是:

    张济樊稠围住长安,战势胶着,自己叔父可能受了伤,不仅要领兵,还要防备樊稠小人勾结长安背刺。

    事实上张绣到达长安东门外,见到了场面是:

    城门大开,几队士卒守在城门口,百姓门进进出出,城墙上一堆守军,城墙下士卒在给墙涂朱紫。

    张绣:我叔父呢?

    我那么多的大军呢?

    这他娘的城上城下城外加起来的士兵绝对不止千人吧?

    还有那几个修墙的,我怎么越看越眼熟,你们好像都是我们家以前的兵吧?

    张绣很迷茫,等他让自己麾下士卒隐藏好,抓了个百姓问话后,他更是直接开始怀疑人生。

    什么叫我叔父主动跳反?

    什么叫我叔父背刺樊稠?

    什么叫我叔父劝降麾下所有士卒,长安兵不血刃吞下三万余人?

    我一定是在做梦……

    

    第45章 种平的魅力在于……

    “将军这是怎么了?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坐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

    “不晓得,感觉将军心情好像不是很好,咱们还是别去触这个霉头了吧。”

    两个副将聚在一起,交头接耳。

    被他们提到的张绣,正独自一人坐在土丘之上,背对着众人,高大强健的身姿此时颇有几分萧瑟之感。

    “叔父……叔父你糊涂啊!”张绣痛心疾首,猛地灌了口酒,眼中泪光闪烁。

    苦酒入喉心作痛。

    张绣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张济会投敌,这完全没道理啊?他父母去世的早,自小由叔父带大,可以说张济在他心里那就是他的亲爹,他的榜样。

    哪怕在他一路赶来时心中最差的幻想,也只停留在樊稠反叛,叔父不得已投降上。

    怎么现实却完全是反着的呢?

    不,我不信,叔父他一定有苦衷!这也许是叔父的计策也说不定……对,叔父一定是诈降!一定是这样!

    这边张绣还在自我洗脑,那边长安城中的张济却是再一次陷入了抉择之中。

    “你说这几日城中士卒多有躁动,有倒戈之兆?”

    张济搁在案上的手瞬间紧缩,整条手臂的肌肉都鼓胀起来,身体前倾,死死盯着面前的李蒙。

    “小的哪里敢诳骗将军?不瞒将军说,小的也曾是相国麾下,后入长安,又编到李将军手底下……”

    李蒙说到这里,似乎是嘴巴有些干,他咽了咽口水,中断片刻,才继续道:“虽说现在做了长安守军,但小的毕竟是西凉出身,在军中常常遭受那些长安洛阳人的欺辱,又不受上官待见,只能与军中西凉同乡抱团。”

    李蒙畏畏缩缩,眉毛耷拉着,继续说:“将军也知晓前些天陛下下了令要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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