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张济,沉默了很久。
“……这家伙的脑袋是不是变大了?”
张济顶着一张青紫肿胀的脸,生无可恋。
这个年轻人不讲武德,来骗!来偷袭,我三十多岁的老武将,这好吗,这不好。
士可杀不可辱,战场上要讲规矩,我劝你耗子尾汁。
“介是俺们打滴,介龟孙儿嘴忒臭!昨个儿俺们心里头窝火咧!”
种平: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谁在跟我说话?
这熟悉的口音好像是王三?
“王三?你人搁哪儿呢?”
种平说完,一拍脑袋。
完了,自己口音也被带偏了。
“俺就在您边上啊。”
王三有点委屈,他站在这已经很久了。
合着刚才您不是在跟俺说话嘛?
种平被吓了一跳,他这才注意到自己身边还有个大活人。
这是什么被动隐身技吗?!
“抱歉抱歉,我没……”种平转过身。
???
人呢???
王三默默伸出手。
俺在您右边啊……
您左转的动作是认真的嘛?
种平很尴尬。
怪不得王三在敌营如入无人之境,不仅能成功躲开樊稠的大刀,还能一个人就把敌方的粮草给烧光。
我要是有这技能……
呸,想啥呢。
“这就是张济,啊哈哈,北地张济,名不虚传,哈哈。”
种平干巴巴的转移话题。
张济咬牙咽下一口老血。
好狠毒的小子,杀人还要诛心!!!
王三一双小眼睛幽幽的凝视着种平。
少府,俺虽然不聪明,但您也不必这么糊弄俺啊。
种平刻意忽视王三那幽怨的小眼神。
唔,张济,他是不是有个侄子叫张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