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
    但营外鼓声不断,连带着地面都有些震动。

    张济伏在地上听了一会儿,不由大惊。

    难道当真是倾巢而出要与我等决一死战?!

    “军司马何在?!”

    张济一声怒喝,整肃兵马,率军出营。

    “贤弟,吾等又中了那人的计谋啊!”

    樊稠见张济领兵过来,忙迎上去,脸上满是懊丧。

    张济这才看到,原来城壕前树了约莫十几面大鼓,鼓上绑着白羊和野豚。

    那鼓声是白羊野豚用后蹄蹬出来的,夜间根本没那么多人袭营!

    张济骂了一声。

    种平跟一众将士看着底下樊稠等人的狼狈,相视而笑。

    “一会儿再下去几个人,别的都不用干,就像之前一样喊两嗓子‘敌袭’就行。”

    种平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记得跑快点,剩下的人出去接应的时候别忘了捅捅野豚,那东西蹬起鼓可响了。”

    张济樊稠刚回营躺下,外面再一次穿来鼓声。

    “敌袭!敌袭!”

    樊稠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跑出来,无比暴躁:“拿我刀来!随我应战!”

    片刻之后。

    张济与樊稠对着空无一人的城门,破口大骂。

    “贤弟,这群狗娘养的压根没来袭营!咱们回去接着睡,下次再听到鼓声,直接别搭理他!”

    樊稠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他现在恨不得把想出这个损招的家伙碎尸万段。

    张济无言以对,他沉默一会儿,才问:“要是下一次他们真的来袭营呢?”

    樊稠也沉默了。

    两个人撑着疲惫的身子,带着一群兵士们回营。

    种平算了下时间,回身看着那群满脸兴奋,跃跃欲试的将士们。

    “这次再多下去几个人,带上武器。”

    “不仅要喊,还要往敌营射几箭。”

    “敌袭!敌袭!”

    张济抹了把脸,眼里布满血丝。

    “来个人去外面看看什么情况。”

    “将军,真是敌袭!”

    小兵语气焦急。

    “敌军带了弓箭!”

    张济沉着脸,提起枪就往外走。

    “又是假的。”

    樊稠捡起地上的箭枝,用力一折,扔到地上狠狠踩了几脚。

    “贤弟,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张济咬牙:“今晚济来守夜!”

    夜色更深。

    张济晃晃脑袋,身边围着那两千士卒。

    樊稠虽一口一个贤弟,但也只是嘴上客套罢了。

    张济自领着残兵来投,樊稠面上便有异色。

    真要想从他手中扣出些辎重,这些杂事也只有自己去做。

    张济这般想着,即便自己已经困倦到极致,仍然不敢闭上眼睛。

    城外无比平静,似乎城内之人也知道樊稠他们不会再上当。

    眼看天上星子渐沉,张济不由自主有些松懈。

    就在此时,城壕中突然射出一阵箭雨。

    张济等人毫无防备。

    士卒们来不及躲避,不少人被射中躯干,纷纷倒地。

    张济双眼凸出,挥舞着长枪将射来的箭矢扫落。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埋伏在城壕之中的?!

    “快撤!!!”

    张济怒吼道。

    时机已到。

    厚重的城门被打开,种平一马当先,领着千余守将冲杀而来。

    

    第16章 傻了吧,爷有挂(修)

    “敌袭!”

    吕布猛地一勒缰绳,赤兔仰蹄长嘶,后踢蹬地,眨眼间便止住冲势,稳稳停在原处。

    “报”

    “将军,后方有敌军袭阵!”

    “又是先前那队人马?!”

    吕布怒睁双目,额角的青筋随着喘出的粗气一鼓一张,不停跳动。

    几日前,他击退李,将其围困在山上。

    正待一鼓作气冲杀上去,却被李等人用木石箭矢所阻,不得寸进。

    吕布在山下,虽然焦躁,却也奈何不得,只能扎营驻守,待李粮草用尽,自然会不战而降。

    贾诩见此,向李献计道:“将军,吕布此人有勇无谋,不若使郭将军领兵每日袭扰。”

    “吕布进兵攻山,郭将军则引兵攻其后方;待吕布收兵回转,则郭将军领兵而退,将军可出兵相攻。”

    “此计可疲兵,亦可作疑兵。”

    “将军暗中另使张、樊二位将军各起一军攻长安,吕布头尾不能顾,必退。”

    李听后大喜,依计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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