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当时就表示不行。
蔡邕都哭董卓了,你指望他思想能多正,他要写书搞不好就是误人子弟,我一定要给他砍了。
然后种平也跟在后面求情。
蔡侍中文才盖世,刚直忠正,是个大好人呐,难道能因为他一时冲动就将他以前的贡献全部抹去吗?
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向使当初身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
王允一听眼睛就亮了,他捻着胡子什么也没说。
当天夜里,蔡邕就被放出来了,王允甚至默许他留在长安。
马日:王允我%#$$&
(您的同僚马日因言语过激被踢出聊天室)
种平:事了拂身去,深藏功与名。
处理好蔡邕的事之后,种平难得有段清闲时间。
他真的不理解,怎么会有人为了不学数学而在大学选择了法学,以为这辈子都不用再跟数学作斗争,结果穿越以后被任命成皇家金融管理的啊?
太荒谬了。
种平叹气。
种平掉头发。
没错,他这个少府就是掌管宫中宝货的。
他几乎每天都在算账。
这也算某种程度的恩将仇报了。
刘协,听我说谢谢你。
种辑一开始看着种平穿上官服,每天跟自己一起入宫,傍晚才回来,还有些不太适应。
直到某天他上朝后,发现竟然有人暗地诋毁自己儿子是靠爹上位!
种辑出离愤怒。
什么叫我给出计谋,让儿子领功劳啊?!
我有那个水平吗?
你们说瞎话都不带打草稿的?!
我儿子就是这么卓越,这么忠君爱国,咋地,你们不服?
种辑撸起袖子就冲过去了。
晚上
种平看着自己老爹那张肿起来的脸,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还有点生气。
就为这点事儿,您至于吗?被说两句我又不会掉块肉……
种平一边给种辑涂药,一边将那几个惹到自己老爹的倒霉蛋记在了心里。
种辑哼哼唧唧。
他冲得太急,脚没刹住。
右脸直接撞到柱子上,撞掉了一颗牙。
现在半边脸肿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种平心想自个儿老爹好像还在气头上,等他冷静下来估计就得愁自己明天这样该怎么上朝了。
种平也挺愁,他发现自己离制定的目标越来越远了。
明明一开始只是想赚点名望抱大腿躺平的啊……
现在。
现在王允也勉强算是条大腿,可问题是吕布加王允,实在不是对面李郭汜加贾诩的对手啊。
当初倒是也侧面提醒过司徒,可以收降李郭汜之兵,然而却被以“西凉之人,轻狡反复,不足为信”的理由拒绝……
自己也不能来个大预言家,直接剧透啊,归根结底,还是太年轻的锅。
种平越想越难过,他觉得自己就是条咸菜鱼,又闲又菜又多余,顶上去也就算个人头数……
这要怎么赢?
种平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李就带着二十余万人杀奔长安而来。
消息传来,满朝公卿仿佛又回到董卓把持朝政之时,百官与刘协惊怖交加,惶惶然不知所措。
王允当机立断,下令让吕布及李肃带兵应战。
种平努力回忆李郭汜是怎么进入长安的,但他对这一节实在没有什么印象,因此也无可奈何。
他只能确定既然自己都曾利用过吕布有勇无谋的特点,没道理智商更高的贾诩会不用。
吕布与李交战,连胜几场。
似乎李等叛军只是虚张声势,不足为虑,只待吕布总攻,便可轻易剿灭。
但种平知道,这是快到贾诩出手的时候了。
种平自吕布出兵,便每夜至荀攸处,关注战局。
当然,现在种辑不会再对种平的行踪多加干预,种平终于摆脱了要牛福拉着自己翻墙的痛苦经历。
卡在墙头这件事,是真的很令人感到蛋痛。
种平看着荀攸在地图上标记吕布与李的动向,胜负。
当他看到李被吕布围困在山上时,他突然就意识到了贾诩的计策。
这不就是马稷守街亭?!
马稷被困在山上,魏延提出的子午谷奇谋……
不错,那时没有人愿意用魏延之计是因为太过凶险,成功率太低。
可现在出计的贾诩,贾诩……种平记得此人是爱用毒计的,计策也往往出人意料。
而且现在李军队离长安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