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汽车会停在汇忠宾馆,这事儿进城之前,许如兰的司机都不知道。
却连番和这小媳妇撞上,就只是巧合?
他转而训斥霍仰勋,他说:“保密工作最重要的就是保密,作为家属你们不帮忙保密,还要到处宣扬,你们这种态度,上峰是要责备霍承昀的。”
霍仰勋忙说:“您训得对,我们有错,我们改。”
江泯恶狠狠的瞪了许如兰一眼,她也害怕,遂匆勿忙躲进宾馆去了。
江泯一声冷哼,提着行李大步走了。
霍仰勋可是经常下南洋贩皮货的,见多识广,能看不懂?
他低声对虹杏说:“这俩人,关系不一般!”
又说:“碰上两回,可真巧!”
其实并非巧合,而是虹杏以刑警的经验,推测到了江泯的活动轨迹。
专门来吃辣肉面就是为了守株待兔,逮他!
……
到霍公馆已经是夜里八点钟了。
后备箱塞的满满当当,但虹杏不拿别的,只抱了一罐花雕黄酒。
宁云去世前非要打发她回乡,说想喝自家埋的花雕。
当时她的精神状态很好,虹杏也以为不会有事,正好光复了,不怕被鬼子半路捉去,她就坐着大巴车摇摇晃晃回老家,刚回家就接到电报,说她婆婆已经去了。
车刚停,客厅就有人起身,出院子来迎接。
夜幕恍惚,高高瘦瘦的身影,瞧着是霍承昀,虹杏心头一紧。
隔了两辈子头回见面,她莫名紧张。
但来人出了门,却是一声惊呼:“阿爹……大,大嫂!”
居然是老四霍时昀,呆愣在半道上。
以为大嫂要强行嫁他,目光相交,他腾的胀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