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着粗气,理智几乎被燃烧,看着不远处的皇帝,她死死攥紧簪子。
“妈妈……”
“妈,我好难受……”
“妈,你放心,我不会如他们的意,接下来不管是谁想靠近我,我都会杀了他。”
“如果我自己控制不住……那我就杀了我自己。”
手里的簪子,慢慢抵上了脖颈。
她不能在重臣进来时,失去理智。
寂静中,有脚步声靠近。
黎清晏警惕看过去,等看到人稍微松口气。
“温笙……”
“殿下!”
很幸运,是温笙。
倒在地上的秋南烛听到动静,挣扎着睁眼,看到清醒进来的温笙,满是震惊。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死,更没想到温笙居然还能清醒回来。
他之前清理周围的人时,本就看不顺眼的温笙,自然不会放过。
按理温笙该失去理智,抱住宫女失态,丑态百出,或者冲进来对着殿下行不轨之事。
结果他居然还是清醒的。
在秋南烛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温笙越过秋南烛,扶起黎清晏。
黎清晏就克制不住本能,死死抱住他,用脸贴紧降温。
“温笙,我被下药了。”
“我看出来了。”温笙深呼吸冷静,经验丰富的他,从荷包拿出了解药。
秋南烛终于知道什么温笙是理智的,他没想到温笙居然会随身携带解药,还那般娴熟。
但他只是冷笑了一声。
“殿下,别挣扎了,普通的解药根本无法解开药性。”
温笙敢入局,那便一起彻底除掉他。
那些重臣,只会以为是温笙引她在皇帝病榻前乱来。
秋南烛想,他不会让他真成功。
秋南烛下定决心,死死压下心中忽然涌起的那一丝不甘,只告诉自己,他做得对。
黎清晏听着秋南烛的声音,越发烦躁:“他怎么还不死!”
明明都刺入心脏了。
“殿下,别怕,吃了解药就没事了,别担心,他会死的。”
温笙瞪了一眼秋南烛,轻声安抚,任由黎清晏抱着。
只是轻轻转了个方向,挡住秋南烛的目光。
温笙轻轻擦掉她脸上的血迹,看着她脖颈上簪子留下的印子,知道她宁死不让他们如愿,宁死不让自己在陛下面前失态,他心绪翻涌。
他大概这辈子也无法忘掉进殿时那一幕。
他想,幸亏那些血不是殿下的,幸亏一切还能挽回。
他还以为,摆脱那些名声后,即将重新开始的让他充满期待的未来,又要戛然而止。
“谢谢你,殿下。”
谢谢你还活着。
“谢什么?”
黎清晏脑子一片混沌,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她只想亲。
她这样想,便这样做了。
温笙拿着帕子的手一紧,却没避开。
任由她毫无章法乱搅,任她胡乱发泄。
秋南烛死死看着这一幕,只觉胸口剧痛,张口想阻止,却吐了一口血彻底晕死过去。
随着药效起效,黎清晏身体里涌起的那一股可怕的原始冲动,随着药效慢慢降下去。
也幸亏降下去了,不然她不止是将手伸进去了,温笙都要被剥了。
温笙能捉住她作乱得过分的手,却挡不住她热情的贴贴。
明明吃了药了,可他有些克制不住了自己。
看黎清晏清醒了些,他忙避开,怕自己失态。
这时,黎清晏的内侍景风赶回来了。
还想办法弄醒了槐序,一起提了进来。
“殿下,左相右相、宗室他们很快赶到元熙殿。”
温笙轻声开口:“药性好像还有残余,殿下,最好还是先避开解毒。”
他还有理智,可中毒经验丰富的他感觉到了毒性正在重新活跃:“去枕星阁把,我请的大夫,比起太医更擅长解毒。”
“好。”黎清晏感觉没那么冲动了,但心还是痒痒的,像是灭火不彻底,似乎还有火星子。
比起留在这里冒险,到底是解决了毒来迟好些。
问题是该怎么走?如果从正门出去,必然要撞上左相他们。
“殿下,或许可以走水路,元熙殿宸光湖连接东宫承乾池,只是现在下雨,可能速度会有些慢,还会遇到巡逻侍卫,需要殿下和温侧君躲在船舱内。”
景风开口,语速快,却说得非常清楚。
“就走水路。”黎清晏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身体在复苏,也能预感到这时候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