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气质优雅而强大，像一柄出鞘的利剑，和这个分部格格不入。
看到林，安雅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又变成了温柔的笑意。
“妈妈。”
她快步走到林面前。
“今天的裙子很漂亮哦。”
她的目光，在林身上那套明显不合身的套裙上停留了一瞬，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找经理有点事情。”林温柔的笑了笑，伸手理了理安雅微乱的领口，“你去忙你的吧。”
“好。”
安雅乖巧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只是在转身的瞬间，她脸上的笑容，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看着安雅走远，才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像是通往地狱的大门。
经理办公室宽敞得吓人。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天市最繁华的街景。
窗边的几盆兰花，被午后的阳光照耀着，开得正艳。
但林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些东西上。
她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办公桌后面，那个背对着她的，转椅上的身影。
椅子缓缓转了过来。
一张熟悉的，带着优雅笑意的脸，出现在林的面前。
灰色的长发，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嘴角恰到好处的弧度。
“安雅，走了？”
林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像是在和一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拉家常。
林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死死的盯着自己的脚尖。
“林小姐。”
林原脸上的笑意未减，但声音，却冷了下来。
“对于四班最近的出勤率，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她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轻轻的，扔在林的面前。
上面用红色的，刺眼的字体，标注着一个数字。
34%。
“出勤率百分之三十四。林小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原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正像鹰一样，锐利的盯着林。
“这意味着，你的工作能力，存在严重的问题。”
“非常抱歉……”
林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生了锈的齿轮。
她能说什么？
难道要告诉她，你的宝贝员工们，都跑出去拯救世界了，所以才没空来上我这个废柴的课吗？
她不能。
她只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是我的问题。我没有管理好我的学员。”
“哦？”
林原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意外。
她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一步一步的，走到林的面前。
她比林高了小半个头。
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像是在看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渺小的蚂蚁。
“你知道吗？因为你的‘失职’，整个培训部的绩效，都被拉低了整整五个百分点。”
“董事会那边，已经有很多不好的声音了。”
“他们觉得，把四班交给你，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这样下去的话……”
她顿了顿，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林的脸颊。
那动作，温柔又暧昧。
“也许得考虑，换一份工作了。”
她转身，走到办公室门口。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