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月亮躲进了云里,月亮又探出了云层。
“二郎,《帘屏春》第二卷已经送来了。”
“当真!”
“哎,你心急什么!我有正事与你说!”
“婢儿卿卿,边看边聊可好!”
“哎呀————快停下!依你便是!”
红纤摇动,铜铃作响,唤来了值夜的宫人。
不多时,两个宫女提了素纱琉璃灯,一个内侍捧着手稿,低眉敛声入内。
紧接着,羊脂宫灯亮了起来。
“二郎,若政道及第秀才,可尚长乐否?”
“观音婢,那日他在皇城外坠马之事,可能查清?”
“那马夫已死。”
“哎,若他及第秀才,怕是————恐不可预。”
“可是阿质她————哎,我放在她身边的内侍已被她的女官相挟了。”
“什么!?那阿质她————”
“你想什么呢!光天化日之下,还是在玄都观!”
“我看那混帐东西,又欠收拾了!”
“二郎!适可而止!若有人误揣圣意,叼难于他,总归不好。”
“你这就心疼上了!”
“这也是为了阿质啊。阿质看似柔顺,内实执拗。若是所嫁之人不喜,怕是————”
“永嘉可是又来求你要与窦奉节和离?”
“恩,被我劝回去了!”
“青瓦最近可有来信!”
“今日来信,彩衣行已经找上他了!”
“或许明年真需要让那小子往西域走上一遭!”
“你这般做,岂不是要让山东人骂你苛待遗孤?”
“为夫自有妙计!”
“既如此,明年春闱,我便让政道去试一试那秀才科!”
“还不死心!”
“妾身自有妙计!”
“哎————终是短了些,明日让阿宝再去催一催。”
“二郎,男子在那种事上,当真都是无师自通吗?”
“怎会有此一问。”
“政道说,他写那传奇,其中之事,多听李晦所陈。”
“哼!那个混帐东西的话,你也信。”
“可送到他宅院内的两个婢子,至今仍是完璧。”
“红泥可是时刻盯着?他在平康坊还有一位卿卿,竟是以一首旷世长诗为那乐姬筹得缠头。”
“红泥上报,尚止于礼。”
“这————他不是还有一胡女护卫吗?草原风气粗鄙,听闻尚有人与羊————”
“哎呀————二郎!莫要污了口。”
“污了口?!”
“哎呀————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