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提供的工作。”

    明玖睁大眼：“你说什么？”

    阿瑞斯从光脑中调出一个视频，明玖凑过来，长发如同丝绸一般撒在阿瑞斯的小臂上，两人靠得极近，已经远超社交距离。

    鼻尖传来一阵清新馥郁的白桃香，阿瑞斯缓缓深呼吸，只感觉胸腔里萦绕的都是这阵香气。

    察觉到阿瑞斯的身体微微僵直，明玖有些恶趣味。她这段时间也发现了，每当自己稍微靠近他，阿瑞斯都有些不自在。

    面上倒是四平八稳，但是他的呼吸会急促几分，身体也更加板正，怪好玩的。

    她戳了戳阿瑞斯的小臂：“放松，我不吃人。”

    阿瑞斯垂眸，正巧看到了明玖眼里未褪的戏谑。他压低声音：“西西。”

    只一个简单的名字，却被他唤得多情又缱绻，与他冷肃的面容完全不相符。

    明玖不再逗他：“我看视频了，现在都有哪些工作？”

    阿瑞斯的心神被拉回到屏幕上：“女性在融合了人鱼血脉后，她们的体质会变得孱弱，再也不能像以前独立行走，出入只能以轮椅代步。”

    “市面上适合人鱼的工作极少，因为如今科技太便捷，很多事情都可以由机器人完成。”

    “需要人鱼出去工作补贴家用的男人，他没有资格拥有人鱼。”

    明玖越听越不对劲：“这么说，人鱼就像是被养在家里的金丝雀？她什么工作都做不了？那日子也太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