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筑基中期,四人皆是筑基中期的修为。
那气势如同四堵无形的墙壁,从四个方向同时向郑奇压来,若换作寻常筑基修士被这般围住,恐怕早已面色大变了。
站在东方的,是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道士。
此人面容清瘦,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一双眼睛却是诡异的青碧色,如同两块被染了色的翡翠,在灵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芒。
站在南方的,是一个身形极为魁悟的壮汉。
此人身高足有丈馀,虎背熊腰,浑身的肌肉将衣袍撑得鼓鼓囊囊,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他的脸生得极为粗犷,眉毛浓密如墨,眼睛大如铜铃,下颌上满是钢针般的胡茬。
站在正西方的,是一个面容阴鸷的黄衫青年。
此人身形修长,面容倒是生得不差,只是那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纸,嘴唇更是没有半分血色。
最让人侧目的,是他的身体表面隐隐泛着一层铁青色的光泽,那光泽在灵光的映照下泛着金属般的冷光,仿佛他的皮肤不是血肉之躯,而是用精铁浇铸而成的。
站在北方的,是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衣中的青年。
此人身量不高,身形也极为削瘦,黑衣宽大,将他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惨白如雪的面孔和一双冰冷至极的眼睛。
他周身的气息极为阴寒,刚一现身,周围的温度便骤然下降了几分,连地面上都开始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
四人现身之后,便如同约定好了一般,同时迈步向前逼近了一步。
随着这一步迈出,四人身上的气势骤然攀升,如同四堵墙壁同时向内挤压,将郑奇牢牢锁在正中,连一丝退路都不留。
郑奇依旧坐在紫檀木椅上,一动不动。他的目光在这四人身上缓缓扫过。
他的神色依旧平淡如水,只是那敲击扶手的食指不知何时已停了下来,右手五指微微弯曲,指尖处隐隐有极淡极淡的金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