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恩神父的身上满是蜡烛和皮鞭留下的伤痕,遍体鳞伤的他只好用神父袍子遮盖住自己的身体。
“真是太奇怪了,我会写一封信到教廷去,查查是哪个古老的恶魔这么特殊。”
“别,伊蒙塔!”
赞恩神父有些激动起来:“别给教廷写信,再给我一些时间。血刃有古怪,再给我一些时间调查他。”
伊蒙塔尤豫起来,他知道赞恩神父不想让教廷派人下来调查。
哪怕他在信中不透露赞恩的名字,这件事一旦报上去也捂不住。
“好吧,赞恩,如果过几天你还是解决不了这个问题的话,我必须向教廷上报。”
伊蒙塔神父留下赞恩,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了坚盾领。
回到教堂,伊蒙塔神父用清水洗了洗脸,完成了晨间祷告,然后坐在告解室里等待着领民来谶悔。
在教廷的神父中,伊蒙塔属于中规中矩那一类,虽然他们表面上道德高尚,私下里乱搞、贪财、攫取权力,但是他们对邪恶力量的镇压也是上心的,本职工作也不敢怠慢。
“我还算个好神父。”伊蒙塔每天的第一张赎罪券总是发给自己。
但今天,伊蒙塔左等右等,屁股都快坐麻了,依旧不见有人来谶悔。
“怎么回事?”
自从白炉坊开了以后,每天都会有来这里谶悔的领民,门可罗雀这样的场景很少出现。
又坐了一会儿,伊蒙塔等不住了,他来到坚盾领的大街上,看看这个城镇究竟发生了什么。
大街上,领民们见到伊蒙塔都不再有崇敬和讨好的表情,反而一个个象躲瘟神一样躲着伊蒙塔,甚至有的人眼睛里散发着怨毒。
“难————难道是自己光顾白炉坊的事情暴露了吗?”
伊蒙塔内心猛地一紧,他差点就要在光天化日之下走进白炉坊问个究竟,但他的理智还是让他及时止住了脚步。
“不不不,先不说我每次都是在深夜消遣,就算有人揭发了,那些愚昧的民众也应该有人相信有人怀疑才对,怎么可能所有人都用这样的眼光看我?”
走到酒馆门口,伊蒙塔看见了酒鬼瓦特。
瓦特家里有两个女儿,但他却不务正业,每天都喝的酪酊大醉,有时还会去白炉坊点最简单的服务。记不清多少次,瓦特都会在教堂的告解室里痛哭流涕,他痛斥自己是个禽兽,竟然萌生过不止一次把两个女儿送去白炉坊的想法,但到了晚上,瓦特依旧会榨干家里的每一个铜角去买醉。
“瓦特!”伊蒙塔喊住了瓦特。
今天的瓦特有些不寻常,以往他都在晚上才酪酊大醉,但现在大白天他就醉意盎然。
见到伊蒙塔神父,瓦特没有了往日的讨好,他“哇”地一声坐在地上,朝伊蒙塔吐了口唾沫。
伊蒙塔:“???”
他方万没想到竟然有平民会做出这样冒犯神父的举动,伊蒙塔可是能以此为理由让领主鞭打瓦特的。
但瓦特却想什么都不在乎一样,他痛哭流涕地开始控诉伊蒙塔:“神父啊神父,你不是说我的谶悔只有圣父才能听到吗?为什么你要把我的事和所有人都说啊!”
“我的两个女儿现在都已经离开了我,去斯坦姆了!”
伊蒙塔听得一头雾水,自己什么时候把告解室里的事情和其他人说了。
“瓦特,我怎么会把告解室里的事对外说呢,肯定是你这个酒鬼哪次喝多了说的。”
伊蒙塔没有料到,他这句话刚说完,四周就围过来了很多坚盾领的领民。
“神父,我之前也是相信您的,但现在我太太知道了我去年和我前妻见面的事。”
“对呀神父,就算其他人的有泄露的可能,我在十二岁那年偷看邻居家姐姐洗澡的事可真的只和你说过。”
在人群中,哭的涕泪纵横的瓦妮莎大婶冲了出来,她扑在伊蒙塔神父的怀里,用拳头不断捶打着伊蒙塔神父的胸口。
“神父,你为什么要破坏我的家庭!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我是个荡妇!我的家庭全被你毁了!”
“我————”伊蒙塔神父先没有精力反驳镇民们话里的槽点,他自己的脑子里也乱成了一团浆糊。
镇民们嘴里说的的确是只和他谶悔过的秘密,但他自己也的确没往外传过呀!
见到伊蒙塔神父呆滞的表情,镇民们的情绪更加激动,他们暂时忘却了和神父巨大的实力差距,把伊蒙塔神父围在中间用口水讨伐起来。
“神父,这些话都是昨天开始在镇子里流传的,你昨天干什么去了,你说呀。”
“对呀神父,你说了不告诉别人,结果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