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恩神父举起十字架,他打算献祭自己让圣父对异教徒施以最沉重的一击。
但还没等赞恩神父念完咒语,一个铁十字架就插在了他的心脏上。
“不是银的————”
赞恩神父看着插在自己心脏上的十字架,那款式和圣教的确实十分相象,但是材质的不同代表了它的用户绝非人类。
一个恐怖的猜想浮现在赞恩神父的脑海里,传说中有些东西和人类长得很象,但是他们会碰触不了用银做的圣教的器具。
不知过了多久,赞恩神父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以后,脖子上的压迫感终于消失了。
赞恩神父本以为会有汩汩鲜血从自己的伤口里冒出,这两个卑鄙的异教徒会象虐杀一只兔子一样看着自己倒在血泊中喘着粗气死去。
但是并没有,脖子上有两个圆滚滚的洞,除此以外再没有一丝血迹。
“神父的血总是如此美味。”小斯塔克擦了擦嘴边残留的鲜血,冷笑着从地上站起。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赞恩神父感到自己的皮肤逐渐变得冰冷且不再有弹性,他绝望地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没什么,只是让你有一些更不同的体验。赞恩神父,再过不久天就要亮了,你最好赶紧回到冰凰领,否则白天你肯定会不太好受。”
“对了,不要想着向教廷或者洛伦告状,你以后不能再违背我的命令,因为我已经是你的主人。”小斯塔克冷笑着看向赞恩神父,他当时还不明白小斯塔克是什么意思。
但现在冰凰领教堂内的赞恩神父已经明白了,他已经被小斯塔克转换成了某种其他的生物,而被转换者就象奴隶一样不能生出对转换者的背叛,即使有这个想法也会令身体产生不适。
赞恩神父很饿,他现在饿的就象过去几十年没吃过东西一样,但教堂里的面包和肉肠令他索然无味,简直像野草一样。
忽然,一股新鲜的味道令赞恩神父提起了精神。
他打开教堂大门,一个手腕流着血的小男孩正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神父,我受伤了,你可以凭着圣父的慈悲帮我包扎一下吗?”
赞恩神父记得他,那是瓜农罗尔夫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