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这个棋盘从老守护去世就没人玩过的话,起码有棋子压着的棋格是会干净一些的。但现在整个棋盘都差不多,就说明这些棋移动过,应该是有人下过棋。”
如果仅仅有人下过棋,洛伦也没那么奇怪。
毕竟哪天来客人了玩两把,或者瓦伦丁找仆人下棋解解闷也很正常。
但这枚黄铜骰子也有些耐人寻味。
作为经常被抛掷的物品,骰子上的字被磨得模糊不清很正常,被磕掉一个角也是同样的原因。
不过,如果是客人来玩的话,他一定会想选一枚看得清字的骰子,否则以这枚骰子来讲,必须光线充足或拿到眼前才能看清字。
除非那个下棋的人经常使用这枚骰子,他靠在椅子上瞥一眼缺口朝哪里,就知道抛出来的数字是几。
但瓦伦丁从没表现过对军棋的喜好,否则他是个陪老守护下棋的合适人选。
洛伦感到头皮发麻,在他的推论中,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最近有两个客人在这里下了一盘棋,他们将骰子就放在棋盘旁边也不觉得麻烦。
二是有一个经常在这里下博奕棋的人,不久之前还在这里下棋,这里还保留着他独自下棋的习惯。
洛伦现在能感到凯夫的那种徨恐了,他作为管家,一定在更多细节上发现了,老守护就象一个幽灵一样,在诺森堡里还时常能察觉到他的存在!
退出房间,洛伦回到丁香走廊带着雷德曼往城堡外走去。
“维洛尼亚没事吗?”
。维洛尼亚说她始终没有勇气揭开我的布袍,她怕看到一张不愿见到的脸。我确认她安全以后就出来了。”
洛伦叹了口气:“这个姑娘恐怕已经猜到罗南死了,她的选择可以理解,让她再缓缓吧。”
“他没追问你的身份,也不好奇你去哪里吗?”
雷德曼回答:“我和她说,如果她振作起来,好好吃饭,我会经常戴着这枚戒指来见她的。”
听到这里,洛伦停下脚步,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雷德曼。
“雷德曼,你小子怎么给我一种开窍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