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卡西莫多就象受惊的小动物,立刻驮着背跑到楼梯去了。
“大人,我们……”
洛伦用食指贴住嘴,示意雷德曼不要出声。
“卡西莫多,你这个废物,中午的钟为什么没敲响?害得我多站了一个小时的班,你啊你,干点什么好。”
“坏……坏人……在上……”
“还敢顶嘴?”
皮鞭抽打身体的清脆声响起,卡西莫多发出困兽般的呻吟。
洛伦从缝隙隐蔽地向楼梯看去,只见两个穿着诺森堡守卫铠甲的骑士正在一边抽打一边辱骂卡西莫多。
“再有下次,饶不了你!”
过了一会儿,卡西莫多垂丧着脑袋走上来,他的后背鲜血淋漓。
那个骑士的力量并没比雷德曼更强,但他带给卡西莫多的伤害却深得多。
卡西莫多抱着膝盖坐在钟塔角落,偌大的身子缩成一团,他甚至没有哭泣,只是不再向外张望。
他指望不上任何人,也不敢奢求谁能回应他。
洛伦叹口气,他在雷德曼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不多时,雷德曼带着一罐草药和一个小瓶子回来了。
洛伦倒了一些治疔外伤的草药在手上,然后涂到了卡西莫多的后背。
那冰凉的触感骤然出现在卡西莫多后背的时候,他吓得一激灵,还以为自己又要挨打了。
直到丝丝凉意替代了后背灼热的伤痛,卡西莫多才意识到,这个人竟然是在给自己疗伤。
“卡西莫多,”涂完了草药,洛伦将另一小瓶东西倒了些出来,抹在了卡西莫多身上,“不要害怕,你也能变成一个受人欢迎的人。”
“卡西莫多?欢迎?”卡西莫多伸出手,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