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弹起,要将手中的蛋砸开弗瑞的脑袋。
弗瑞抓住机会,抽出腰间佩剑,手疾眼快地刺中了哥布尔的心脏。
“啊呜……”
猎食者哥布尔身形一滞,双手松开,雪翅雀的蛋向下掉落。
“不!”
弗瑞从房梁上跳起,双手去够那颗蛋,却终究短了几分,他的指甲感受着鸟蛋的外壳向下滑落。
弗瑞感到心跳都停止了,时间在他眼中被无限拉长,蛋划着一道微光的轨迹,穿过烛火摇曳的光晕,掠过圣坛前弥漫着淡淡血腥与蜡油气息的空气——
最终,不偏不倚地,插进了圣坛中央的十字架上。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通过教堂顶端的彩绘玻璃照射进来,教堂里逝者的鲜血和洛伦的血违反了常识向上流去,顺着十字架流进蛋壳里,仿佛里面的生物在吮吸血液。
蛋壳上的霜花纹路被血色复盖,格雷神父抬起头,对着神迹做了一个庄严的祷告姿势。
“唳——”
刹那间,鸣声响起,在教堂高耸屋顶的反映下,这声鸣叫响彻整座冰凰领,让酣战的守军和哥布尔入侵者都不禁一颤。
宛如冰湖破碎的清脆声音响起,蛋壳一片片剥落,化为光尘飘散。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一只全身雪白的鹰隼,在十字架上展开了自己雪白的羽翼。
一只从没有任何人见过的鸟类,既有雪翅雀雪白、柔顺的羽毛,又有铁喙隼强壮的体型、金属一样的喙。
这只鸟象一团银色火焰,在它出生的时刻,就展现了无与伦比的强大气息。
与此同时,洛伦缓缓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