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国债。”
“这行情确实可以卖了。”老宋春风得意。
“秋哥,你的债券是全卖还是留点?”
“全抛。”
“你跟你堂哥也说一下,落袋为安最好,他要是不听就算了。”
“我堂哥股市亏得裤子都脱了,这回他肯定听话,要不是我提醒他入点国债,他现在只能赤膊了,虽然亏得钱还没全回来,好歹保下来一些家当。”
“哎,他说了好几回了,要请你吃饭。”
秋丰呼了口气,“没空,后面还要忙,迟些日子我要找一下秦小雨,看看能不能搞些贷款下来。”
“秋老板你缺钱?找我啊,国债本金有200万,你都拿去————”
秋丰有些小感动,这年头200万等同于后世的3000万了吧,这可不是小数目。
“还没到这地步,等以后有其他项目,你再出资吧,到时候给你点股份。”
这年头要是不跟房地产沾点边,秋丰都觉得亏得慌。
日后的实体经济下滑,一部分也是它的原因,不过眼下的实体经济正处于当下最好的时候,如果你有眼界的话。
他买下工厂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看中了那块地皮,以后等资金不紧张了,他还打算在江东金融中心地段搞个写字楼————
福布斯说不定也能挂个名字在上面。
秋丰心想:这是最好的年代,也是最坏的年代————
“你今天要卖债券的话,把我的一起卖了吧,我要跟紧你的脚步。”老宋毫无骨气地附和道。
到了证券公司门口,门内冷冷清清,比起7月份之前更加不济,几个老股民守在屏幕那里,不是为了炒股,而是为了某种仪式感,看到它,心里才踏实。
证券公司,眼下虽然是低谷时期,好在还有债券一枝独秀,日子还能过下去。
秋丰跟老宋进来的时候,肖大龙正在办公室看报表。
见他们进来,忙站起来迎接。
“好久没见了,两位老板在哪里发财?”肖大龙招呼他们坐下,亲自泡了两杯茶端了过来,随口问道。
秋丰笑道:“把我跟老宋的债券都卖了吧。
肖大龙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本子,翻开来:“你们俩券面金额一共
老宋目光看向了秋丰。
其实再等等,这批债券会涨的更多,但是年关要来了,秋丰不确定前世的那场风波是不是会如出一辙,保险起见,不如脱手。
他一直牢记一句话,不赚最后一笔钱。
秋丰点头,“就按照这个标准出吧。”
他投资了50万,等于到手62万5,老宋就更不得了了,他本金高,到手足足有250万。
肖大龙笑道:“最近来打听债券的人特别多,刚好有几个大户室的老板也跟我说过要买一些大额债券,你们等一下————”
肖大龙取出通讯录,翻了翻,当着秋丰的面,拿起桌上的电话拨打了出去。
接连找了三个人,才终于松了口气,挂了电话跟秋丰他们说道:“他们同意了,就是资金方面,需要等到明天下午才能凑齐。”
其实转帐也是个好办法,无奈此时的银行转帐费用太高,还有不是实时到帐,一般人更喜欢现金交易。
银行都是存折,银行卡还没搞出来呢。
秋丰点头,“我跟老宋明天下午二点半左右到。”
“要不,我让银行系统的兄弟过来,顺便给你们把钱存上。”肖大龙提议道。
“行啊,叫秦小雨来呗,他不是对接你们证券所的嘛。”
这时候是储户的天下,利率高,各大行都要争取储户来存钱。
“就是通知他。”肖大龙笑道。
等出了门,天色也不早了,今天一天大家都累的够呛。
“老宋,你一会儿直接回家吧。”
“确实有点累了,没想到啊,我老宋也有这么一天,爱岗敬业!”
秋丰开着摩托车,人虽然累,但是心情好,“上班多好,实现情绪价值。”
再过十来年,大家就不这么想了。
两人回到了公司,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
老宋提着行李先回去了,他这旅途奔波,身体吃不消了。
不一会儿,许会计快步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秋丰给她的资料。
“秋老板,你总算是回来了,我看过资料了————”
她拉着秋丰坐在沙发上,把整理过的资料递给秋丰看,“明天要去洽谈对吧,这几个债务问题得搞清楚,明确写到收购合约里面去,不然以后要吃药的!”
秋丰看了看,“许姐你来把关吧,这金额反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