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得太普通了,头一次来这里,龚工也这么说。”老宋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胆战心惊。
龚工笑道:“千真万确,那天宋哥第一次来,我就是这么问的。”
大家顿时笑了起来。
老宋连忙起身,掏出软中华,一人发了一根,随后很识趣地走到窗口,让他们几个说话。
老柯吃了一口蛋糕觉得味道不错,招呼李厂长也来了一口。
李厂长中午就吃了两个大馍,肚子没油水,一会儿功夫一块蛋糕就进了肚子。
这才赞道:“这蛋糕跟我闺女,上回买的差不多。”
“还是老市区好啊,买啥都方便。”
老柯笑了笑,“那就搬到闺女家去住。”
“哎,我倒是想,闺女不肯,讲个婆家都推三阻四,搞不懂年轻人。”
李厂长摆摆手,“不提这个了,今天来有正事————”他看向老柯。
老柯笑道:“小秋、小龚啊,你们这两天没啥事吧?”
龚工抿了一口咖啡,笑嘻嘻地说道:“等部门开张呢,没啥事,柯主任有事你就吩咐吧。”
“这样,你们收拾一下,今天跟李厂长一起到二厂看看,待个两天,帮他看看看新产品。”
老柯拍了拍秋丰的肩膀,“你现场都看过了,到了车间,给提提意见。”
秋丰点头,“我没问题。”
龚工挠挠头,“这么急啊,我洗漱东西都没带。”
“你们现在回去收拾一下,四点前回来。”老柯看了一眼手表。
秋丰应了一声,提起挎包,老宋赶紧跟了过来,“我也得回去了,一起吧。”
三人前后出了办公室。
李厂长有些疑惑,“真的面熟。”
老柯不明就里,“管这个干啥,我先上去了,你在这里等等。”
“好啊,麻烦你了。”李厂长感激地把老柯送到走廊。
半道上,秋丰一把勾住了老宋的脖子,“你见过李厂长?”
老宋呼了口气,“见过,上次送云音回家,被他看到了,云音说我是摩的师傅。”
他撸了一下刘海,“有这么帅的师傅嘛?”
秋丰汗颜。
老宋看了一眼手表,“得嘞,我回去洗把澡,你们先忙吧。”
两人在宿舍楼下分道扬镳。
秋丰上楼收拾了几件洗换衣服,塞进了包里,背着就走。
回到了办公室,龚工还没回来,他到隔壁给姜小然打了个电话。
家里人口多的人估计没感觉,像秋丰这种孤身一人的,能有个人可以互相报平安,那是很幸福的事情。
有时候因为这种挂念,就连城市都变得温馨起来。
姜小然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回二厂啊,替我吃一下门口的馄饨————
【好嘞,要给你打包一份吗?】
【不要,我要吃你亲手做的。】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直到听到龚工的声音了,秋丰这才挂了电话。
龚工的东西不多,就一个手提包,另一只手拿着一个茶杯。
“哟,不带咖啡了?”秋丰一边往楼梯口走,一边打趣道。
前面走着的是李厂长,心事重重的。
龚工摇头,“就两天,能克服。”
下了楼,空地上停着一辆上海小轿车,司机把门打开。
李厂长直接坐在副驾驶位置。
秋丰跟龚工坐在后排。
车子激活。
李厂长突然扭头问秋丰,“哎,小秋啊,那个姓宋的是开摩的的吧?”
秋丰汗颜,“他偶尔兼职,不过他不缺钱,人家是大户。”
“哦。”李厂长终于放心了,转过头去看着窗外。
车子出了市区,他突然又回头,“坐摩的回二厂,是不是很贵啊?”
秋丰摇头,“我哪知道,我一般都是坐公交车。”
“小秋啊,最近跟云音见过面吗?”
“李厂长,我才跟范主任回来的,哪有时间啊。”
“哦,对。”李厂长扭头,不再说话。
到了厂里,天已经黑了,秋丰跟龚工被安排在招待所。
秋丰还有些想念他当初住的那间小屋,人真是奇怪,拥有的时候很嫌弃,失去了又挂念。
秋丰放下东西,两人出去吃饭。
刚走到门口,就被急匆匆赶过来的老范给截住了。
“一看到李厂长回来,我就知道你们肯定是过来了,走,新部门聚餐,就差你们了。”
秋丰赶紧拉过龚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