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不远就是金孔雀招待所。
“丁工跟于工就住在里面,咱这几天也住这里。”范炎坤跳落车,对秋丰说道:“走吧,先办理入住。”
丁工、于工是驻留在这里的厂里技术,负责接下来的项目安装调试。
不等他拿出介绍信,前台的大姐已经跟范炎坤招呼上了,“哎哟范老板,你又回来了?这次住几天?”
范炎坤笑道:“给我开两间房,先开三天时间————”
秋丰上前一步,“开三间吧。”
今晚要是再来一次二重奏,秋丰怕是撑不下去了。
范炎坤哈哈哈笑了起来,“好,开三间,听秋工的。”
“我帮你们都安排在三楼。”前台很体贴,把钥匙递给范炎坤。
招待所三楼走廊一通到底,两边是房间,最里侧是公共洗手间还有澡堂,分男女。
几个人住的房间是连着号的。
房间空置率很高,透着一股子冷清。
叫上丁工跟于工,几个人下了楼,往饭店走去,出门在外吃饭都是有定额的。
但是今天范炎坤为了给秋丰接风,选了个吃吊锅的特色饭馆。
这是金县的特色美食,说穿了就是干锅,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表现形式不同,吊锅,是悬空吊起来的,下面是炭火。
锅里面通常放排骨或者鸡肉,也有放猪蹄的。
在食物都吃不饱的年代,吃一顿吊锅,那可是要回味一整年的。
县城的马路很空旷,一些老人喜欢端着凳子坐在马路牙子上,一边聊天,一边发呆。
秋丰听着熟悉的乡音,跟在范炎坤身后进了饭馆。
饭馆里正在放着黄梅戏磁带。
见有人来了,服务员也爱搭不理。
这是国营饭店,食材比较新鲜。
范炎坤象是已经习惯了,在前台直接把菜点了。
一行人找了个位置坐下,“今天不喝酒了,吃好饭休息一下,下午2点,大堂集合,直接到现场看看情况。”范炎坤叮嘱道。
秋丰点头,他也想早点去看现场,看看新研发的产品,到底是个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