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低头吃着田埂上的草,孩子则好奇地看着过往的车辆。
田里有人在干活,俯下身子、缓慢移动————
这时候的农村穷归穷,人口还是很多的,接近中午,村子里炊烟袅袅————
跟秋丰在后世所见,几乎完全不同,有次他开车经过一个村子,只看到几个年迈的老人,坐在楼房林立的村口,安静地晒太阳,周围一个年轻人都看不到。
秋丰几乎是加快油门逃离了那个地方。
当时他的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吉普车,终于开到了苏省境内,在国道旁的镇子上,找了一家小饭馆,点了几道家常菜,一共花了23块钱,还把水瓶装满了。
路途很倦人。
休整了一下,大家继续上车,走走停停。
秋丰再次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车子停在了一排平房门口空地上。
房子的外面是一排水槽,水龙头下有人在洗脸。
“到了,今晚住这里。”范炎坤松了口气,“我去订房间,你们把东西拿好。”
秋丰提着行李,左右看了看,空地上停了很多车,大多数是货车。
这排平房后面还有几排房子,格局都差不多。
范炎坤定了一间三人房,一间双人房。
双人房是给许会计的,单人房太贵,她级别不到还不能订。
屋檐下挂着白炽灯,范炎坤跟许会计打招呼,“一会儿门口碰头,我们去吃面。”
秋丰把行李放在室内,拿了毛巾在门口的水槽边洗了一把脸。
刚一抬头,就看到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闪进了屋子,门啪嗒”一下关了起来。
他刚想去看看,只见范炎坤一把把他拉住,“那是孙师傅的相好————”
秋丰:————
“没事,一会儿就好。”
秋丰拿着湿毛巾,等在门口。
范炎坤在门口喊了一嗓子,“你快一点。”
门“吱呀”打开了。
女人笑着走出来,自顾自走了。
秋丰探头看了一眼,孙哥正在穿裤子,果然,就一会儿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