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
“那是,三哥,要不跟我合伙一起干一票?”
老三摇摇头,“我这点钱留着娶老婆,你也给劳资悠着点,你不来,我就先回去了,睡个午觉,爽歪歪……”
“姜小然,我先走了,改天我请你们出来吃饭。”
老三跟姜小然客气了一句,挥挥手,双手插兜、姿态潇洒过了马路,往学校走去。
姜小然呼出一口淡淡的酒气,扭头看向秋丰,“你炒股?”
“你这反应还能再慢半拍。”秋丰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几根手指?”
姜小然伸手柄他的手打开,“我又没醉,我还没炒过股呢,要不……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室外的气温太高,大中午的,阳光毫无遮挡地照了下来,整条街道都明晃晃的。
姜小然的额头沁出汗水,脸颊红扑扑地,用秋丰给的扇子扇了扇。
“行,走吧。”
秋丰伸手拦下一辆的士,姜小然惊讶,“我们坐公交不行吗,这车很贵的。”
“太热了,难得享受一次,你坐前面、后面?”
姜小然指着后座,“我坐后面。”
秋丰等她坐进去,也跟着弯腰,“坐进去一点。”
姜小然:……
车内的冷气很足,秋丰惬意地把证券公司的地址报了一遍,车辆打灯变道,向前驶去。
开车的师傅三十来岁,穿着制服,戴着白手套,身板坐的笔直,知道他们的目的地是证券公司之后,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扬声问道:
“哟,你们也看中这行情啦?”
“我跟你们说哦,股市这玩意儿不能太当真,玩玩就好了,别投太多钱,我有个同事,炒股亏死了,老婆要跟他闹离婚……”
姜小然好奇,“炒多少亏了?”
“好几万,帐上就剩下几千了。”
“股票这么吓人啊?”姜小然咋舌。
她扭头看向秋丰,“你炒了多少?”
秋丰算了算,本金一共30万零3千,去掉各种费用,总归30万是有的。
他伸出三根手指。
姜小然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窗外的街道热浪席卷,太阳直射到柏油马路上,光线都似乎融掉,白花花的光象是实质般的烫,过路的行人走的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