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打击报复之心,对方不配,能够老死不相往来就好。
没热闹看了,办公室的几个人散了,各回各位。
片刻间,大雨再一次倾盆而下,窗外的树木被风吹的摇头晃脑,秋丰赶紧上前一步,把窗户关上。
一旁的王工问道:“刚那姑娘带伞了吗?”
黄工想了想,“没带。”
“那糟了。”王工探头往窗外看。
黄工一巴掌拍在他的肩上,“你特么可别动歪心思。”
“我那是关心阶级姐妹。”王工振振有词。
秋丰靠在椅背上,惬意地喝了一口泡开的茶。
现在回想起来,当初自己落难,也有这个王工的推波助澜,以前的自己压根就没往这方面想过,眼下看来,当初的一些风言风语未必都是没有根据。
王工大概还不懂,舔狗舔狗一无所有这个道理。
陈姐冷哼了一声,“王工,热水瓶没水了,怎么没见你关心一下阶级老姐姐,跟阶级弟兄们?”
王工讪讪地站了起来,“我去烧水。”
他刚拿着空茶炊准备出门装水,一拉开门,见走廊上钱萍正疾步走过来,王工笑道:“小钱同志是来躲雨的吧?”
钱萍进门,扫了秋丰一眼,看向了王工,“对,雨太大了,我躲一下可以吗?”
“当然可以,进来吧。”
王工顺势放下手里的空茶炊,把她引了进来,自己的位置让给她,他从隔壁办公室端了一把椅子进来。
又殷勤地打算给她泡茶,一提热水瓶,旁边的陈姐幽幽地说道:“没热水。”
众人顿时哄堂大笑。
王工一拍额头,“你们等着,我去装水。”
看着他跑进跑出,黄工摇摇头,拿了一份报纸低头看了起来。
一旁的钱萍突然开口道:“我是真的进来躲雨的。”
仿佛是在跟秋丰解释。
秋丰装作没听到,陈姐有些过意不去,扭头应了一声,随便找了个话题:“哎,这雨真大。”
这下打开了话匣子,钱萍顺势说道:“昨天在饭店等了半天,后来就自己吃饭了,回来的时候,雨大得吓人……”
她口才不错,把昨天在饭店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这年代镇子上娱乐也多了起来,但是对八卦的热诚丝毫没减,茶炊里的水开了王工都没去装,竖着耳朵听她说话。
还是陈姐起身,帮钱萍桌面的茶杯倒上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