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霜当即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冷冷地看向陈金银,用恨其不争的语气说道:
“你把求生游戏当作了什么?”
“你在这个求生游戏中,游戏天道真的会让你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吗?”
“求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不进则亡!”
“你要是想长久地活着,就必须得争、必须得冒险!”
......
经过柳如霜爱的教育下,陈金银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保证一定不会再犯。
随后,柳如霜与玄明、张道纯两人交谈了起来,作为一家之主、一村之长的陈金银只能在主位上默默喝茶,不说一句话。
一炷香后,玄明两人起身告辞离去,大厅内只剩下陈金银和柳如霜这对夫妇,气氛有点压抑沉闷。
两人都是性格强势之人,心底里根本就不会主动低头。
更何况刚才柳如霜还当着玄明、张道纯两人的面给了自家夫君陈金银一耳光,这让自尊心极强的他根本就难以接受,心中早已默默记下了,只待以后找机会报复。
突然,田慧慌慌忙忙地跑了进来,喘着粗气道:
“不好了,不好了!”
“村长他看样子快不行了!”
两人闻言大惊,急忙起身前往柳清峰的卧室,想要见他最后一面。
当他们赶到时,柳青峰面无血色,奄奄一息地躺在床榻上,看起来还剩最后半口气。
“岳父大人!”
“爹!”
陈金银和柳如霜急忙来到床前,蹲下身子,一脸关心地看着柳青峰。
“你们,终于来了!”
“我这副老骨头还以为不能再见你们一面呢。”
“咳咳。”
柳青峰此时剧烈咳嗽了几下,脸色居然变得红润起来,像是枯木逢春一样。
两人见状,心中一沉,知道这是回光返照罢了,不出一炷香,柳青峰就得驾鹤西去,魂归黄泉。
“金银,如霜,我有些事想要告诉你们。”
“金银,你现在是我的女婿了,要好好的照顾我的女儿如霜。”
“我会的!”
见陈金银郑重其事地保证道,柳青峰颇感欣慰,接着说道:
“为了让你顺利成为村长,我挪用了村里的资金,还向天道借了贷款,你要尽快还上,否则你以及整个南山村都会受到游戏天道的制裁的!”
陈金银闻言一怔,随即点了点头,说道:“那是自然,不就是钱嘛,我会补上的。”
见陈金银脸色淡然,胸有成竹的模样,柳青峰很想告诉他,他向天道借的贷款资金数额很大。
可柳青峰转念一想,觉得还是算了,毕竟他现在时间不多了,他还有些事要交代给女儿如霜,时间很是宝贵。
“如霜,我走后,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活着,千万不要以身试险。”
……
一炷香不到,柳青峰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没了声息。
“爹!”
柳如霜见状,扑通一声,趴在床边,小声哭泣了起来。
陈金银见此情景,觉得自己不哭的话,好像说不过去,也学着柳如霜的模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道:
“岳父大人!”
还没等他挤出几滴眼泪,柳青峰的尸身竟然化作点点青光,逐渐消散,化作虚无。
“怎么回事?”
陈金银看见这一幕,愣住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父亲本来就死过了一次,如今他再死一次,直接魂归虚无了。”
柳如霜语气平静道,脸色恢复如常,丝毫没有刚才那副悲伤的神情。
“你……刚才是装出来的?”
有点疑惑的陈金银,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说呢?”
柳如霜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陈金银,两者四目相对,说不出一句话。
“好了,我们赶紧去村公所看看我父亲给你留下了什么吧。”
说完,柳如霜拉起陈金银,一同赶往了村公所。
村公所位于南山内村的中心,是一座占地三百米的四合院,不过看起来有点破旧,像是很久没有人打理过一样。
陈金银和柳如霜赶到这里时,直接进入了村公所。
在村公所的正厅,有着一副巨大的沙盘。
陈金银走近一看,发现这座沙盘竟然是缩小版的南山村地域。
柳如霜没有理会,而是来到主位上,拿起了一本账簿 ,翻看了几页,发现居然是白纸!
“奇怪?”
“这本账簿上怎么没有记录的?”
柳如霜面露惊讶之色,继续翻看几页。